“下。”

“这样的人，有没有一觉，是喜你的呀？”甘却把脚放上石凳，双手环膝。

“嗯？”甘却眨了眨，“会受伤吗？”

放下杯抬看他时，边还沾了红稠的，变得更红，不可避免染上妖娆。

“于尽，”沙发上的人叫了他一声，“转过来，别眨。”

静静听完的裴穗，满脸匪夷所思，用手摸了一下她额，“你这孩，莫不是发烧了吧？”

“………”

于尽“切”了一声，“脸长得好看的人多了去了，勾人我就服你。”

然后就看到他端起电脑旁边一杯喝了一半的鲜红的东西，白皙长指搭在剔透玻璃杯外面，仰悠悠喝完，动的结无声吞咽，如斯。

“哈？这什么？你跑题啦！”

“你特么有·毒！”他觉得渴。

“怎么，你要飞镖·杀我吗？”

“你吞一个我看看？”他语气幽凉，严重怀疑此人缺乏生活常识。

“看心情。”

“勾你，”他把纸巾盒砸过去，“我只是让某个缺乏生活常识的人看看番茄的用途之一。”

于尽拉开一瓶啤酒，喝了一，镇下躁动，“要不你特么就是，副业了些级会所里的级服务之类的。”

“我故意的。”张存夜笑了笑，了纸巾角。

裴穗说完，转看她，“你喜上了这样一个人？”

现还是消失，他都不会告诉你……”

“咦，”关上冰箱门之前，于尽瞅了一圈他冰箱，“你的番茄呢？被你吞了？”

“比起生吞，确实很了不起。”

“嗯，然后呢？”

甘却没听到她这句问话，还在思索她上一句话，“玩？”

“行，那要认真来说的话，”裴穗想了想，“这可能是个社会分裂来的新型混？”

原来在他里，她很有可能被归为玩。

“有时候他一开心吧，就跟你很亲近。不对、”她摸了摸额角，蹙着眉说，“他在你面前，情绪会特别不稳定，好像有时候他难过了，也会跟你很亲近。但大多数时候，都是疏离的，靠不近的。”

“我没跑题啊，他这，就是明显的：既不想负实际责任，又不舍得放开玩。这不是混是什么？”

于尽“嘿嘿”地笑，关上门，抱着箱往冰箱走。

“没有！你不是说要谈心吗？我很认真哎！”

他把一瓶瓶啤酒放去，“中间这一层是我的哈，你丫别给我清空了。”

抬眸瞥了来人一，“你最好已经准备好了措辞，否则就摆好姿势，带着你的东西一起。”

“走神了？”裴穗碰了碰她肩膀，“虽然说饮男女紫陌红尘，但能少受伤害，就尽量避免吧。”

“好好好，你有理，”于尽环顾他的主厅，没看见酒柜，“我带来的红酒该放哪儿？”

“我想着，我还得在北京待上一段日，总不能每次来你这儿都喝白开。”

尽跟他经常碰面，尽也是阅人无数的人，于尽还是会在某些瞬间，被这人的致眉和举止动作所迷惑。

“但是吧，”甘却用手撑着脑袋，尽力传达自己的受，“每次跟他在一起，他就对你很霸，唔……也说不上是很在意你，但就是让人觉得，暧昧的。”

“不是……你知不知民国时期，国·民·党的地下·组织中有训练女间·谍的？我烈怀疑你一定是那时候的某位教官给穿越过来的。”

“没人请你来。”

转过来的于尽，双臂环在前，看他想搞什么。

“哦，榨成番茄，很了不起哦？”

“一派胡言，”张存夜盖上笔电，拿着樱桃在吃，“有人说我脸长得好看，天生的，不用练。”

“你试试咯。”

周六晚上，于尽让人搬了一箱东西张存夜的房。

他走过去，言之凿凿地总结：“反正就是练过的。”

“那跑哪儿去了？”于尽关上冰箱，“我一直就觉得，你一个大男人，独自住在这样一间什么都有却唯独没有厨房的酒店房，放几个番茄在冰箱里，简直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他正坐在沙发上敲东西，面前放着macbook和一盘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