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甘却努力启动自己的所有语言储备向他解释,“之前那样,虽然是在一起，但你也可以随时扔下我的嘛；可是现在的在一起，就意味着、你不可以随便不要我啦。”

“我们在一起了呀！”

听了一会儿,她抬问他：“你不激动呀？”

“这样呀，”她扯着他的指晃来晃去，试探着问，“那张张你会作诗吗？”

甘却的注意力立刻被他们勾走了，不停地扭去看。

“我说会就会。”

广场一角有诗社活动，宣传者们正在卖力引过路人的目光，希望多拉些人参加活动。

他轻轻嗤笑她幼稚，刚把玉坠卫衣里，前的麻雀又扑他怀里。

张存夜习惯挑了挑眉,没回应。

“嘿嘿,我就知嘛,怎么可能不是同一。”

“你的觉都是错误的，那叫‘错觉’。”他怎么可能中她这拙劣的圈。

不，是各妥协一半。

“怎么，会作诗啊？”他随调侃。

“‘十八岁’，我好喜你呀。”

“诗社活动永远都不了什么名篇，图的就是闹。”

张存夜：妈的，这傻真会给人帽。

她松开他的手，弯下腰去查看自己的脚踝，委屈地说：“好像扭到了，好痛啊，走不了了……”

太义无反顾的情，终有一天会太辛苦，没有退路，却又什么都留不住。

张存夜没再搭话,揽着她肩膀往广场走去。

垂着帘静静看着蹲在地上的人，不一会儿，他转就往回走，什么也没说，胜券在握。

张存夜咬了咬角：特么还会耍赖呢，本事不小。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每一人开心的方式是不尽相同的。”

“你要带我去啦？”

走了好几分钟,甘却才猛然反应过来，侧首指着他，“那你到底开不开心呀？”

“我们不是在一起好多天了吗？”

☆、第二十三章

他垂眸瞧了她好一会儿,屈指在她微翘的鼻尖轻轻蹭了一下。

在这一年的荷兰，在经历了不长不短的十几年人生之后，张存夜偏执又清醒地认为：

“不会唉，”她老老实实承认，“就是觉得好像很好玩的样。”

“哎呀你就、就带我去看看嘛，看一就走啦。”她的脑袋在他侧蹭来蹭去。

他眉无澜,反倒透着捉的意思，对着左边的人牙齿，“开心，嘻--嘻--嘻。”

贴在他的时候，甘却能听见他的心声,隔着衣服,隐隐的狂,无名的伤。

他又像方才那样笑了笑,“那就是。”

“所以所以，张张你真的不想跟我一样开心吗？”她执着地仰着脸询问，呵的气在冬夜的街像梦幻云朵一般。

约莫是觉得好笑，他一凉薄的笑,“理由。”

“是告诉过我,但是……”甘却犹豫了短暂的几秒，“难我们不是同一人吗？”

啦！我们的仪式完成啦！”

果不其然，刚刚还说扭了脚的人立刻生龙活虎地跟过来，模样狗地笑着挽他手臂。

他轻哼一声，不想理她。

“你胡说！哪会那么严重嘛！”

“你猜。”

你的人终将离你而去，你的人也会伤你至。

麻雀儿终于满足了，反手向上拉住他垂在她左边锁骨的长指，慢悠悠晃着，笑颜逐开。

“我猜……是吧。”

“哎呦，我的脚！”

他的脚步停都没停，说：“看一我会死。”

张存夜：很好，试图撒了。

甘却气结，后的诗社活动就快开幕了，她的睛滴溜溜地转来转去。

还没等他回答，她又立刻补了一句：“我觉你一定会！而且肯定特别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