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

他眨了眨睛，脸上慢慢浮起一丝红，向被里缩了缩，通红的耳尖。

不知谢承何此言，楚霄以往从不探究他私事，但他似乎对一切好意都带有戒备……罢了，日还长，总有一天他能放下。

得到回应的谢承先是凑上来亲了他一，又把脸埋回前，整个人重新缩回被里。楚霄晃了晃，谢承把他攀得更，随即传来一阵刺痛，谢承一咬在他前。

他坦然承认，谢承便觉得无趣，抬起看着他，又了他的心。

楚霄叹气，他那时的确这样想，世间情，皆为阻碍，但红尘，又怎能真正断情绝念。

声如蚊呐，谢承埋在他，又蹭到颈侧，整个人都贴上来。他不着片缕，一脂似的细，严丝合地与他相贴，楚霄呼一沉，清晨时的反应避无可避。

“……再睡会吧。”

天亮了。

“长不必现在回答，我知你素来不肯妄言，这一戒，便不破了吧。”

他眉都弯着，笑得格外憨，指尖到他眉梢，又到角。

“长可还记得那日所言，一心向，不知如今，想得如何了？”

他穿好，发觉谢承不知何时坐了起来，用被裹得严严实实，只一个脑袋，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我的。”落到鼻尖。

楚霄下山那一年也很年轻，和谢承如今差不多大，一人一剑被师父赶下山，要他红尘修行。李忘生一向不推崇无情，这条路太难太苦，一朝不慎就落得个付诸东的结局。楚霄是他得意的弟，剑上的天赋生平罕见，山中无岁月，他立誓诚与剑，守一，年纪轻轻，把自己也活成了一把剑。

谢承只笑，不说话，等楚霄走近，就靠在他上，一副没了骨的样。

若是往常听到这样的问话，世间虚妄如何，我自一剑破之。

他的语气满足又喜，带着一天真的霸，楚霄咬住他企图探的指尖。

楚霄自然是要起的，他刚掀起一被角，谢承就住他的手，将他缠住。他低，只能看到一个乌黑的发，谢承脸埋在他前，不说话，却也不松手，摆明不肯让他离开。

“若有朝一日，长发觉中所见皆为虚妄，又当如何。”

“……他们都答应，小谢，你比婊还无情。”

修者一生会遇到很多劫数，逢凶化吉或者死消，不是一昧躲避就能解决，至少李忘生不会让他一辈都在纯打坐。他很少涉弟的修行，无情破了，就去修红尘，世变世，只要心仍在，一切顺其自然，不可求。

楚霄一贯醒的早，这还是第一次边躺着其他人，谢承枕在他肩，侧睡着，一手抓着他寝衣襟，一手搭在他前。

午后谢承单独去见裴

楚霄躺回去，任由谢承爬到他上，他动来动去，楚霄只好扶住他的腰。谢承愈发肆无忌惮，一只手横搭在前垫着下，另一手探来摸他的脸。

楚霄刚想替他拨开脸上的发丝，谢承便睁开，带一雾，茫茫然地看着他。

“……长。”

可他现在却质疑起自己，是否真的的到，又或者是否还有那样的勇气。

见楚霄沉默思，他又抬手压上楚霄嘴。

“小谢？”

楚霄拍了拍他的背，谢承裹着被不肯松手，从他上挪到一旁，楚霄便起，行动时肩背传来痛，抓破的伤结了痂，成了一细细的红痕。

“好，你的。”

他咕哝着抱怨，把自己埋被褥里，今朝有酒，今朝醉去。

李忘生给他批命，寡亲缘，这不算什么，修者大都如此，虽说大三千殊途同归，但这条路却始终只能靠自己走下去。

“我的。”落到角。

楚霄自然是明白这个理的，但他毕竟年轻，越是想要清净越不得清净，等真的握住了想要的，心境自然也变得平和。

“是我错了。”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语气中有多少纵容，是被同门听见要惊呼见鬼的程度。他每日天不亮便起来练剑，打坐，就是梦都梦不到，楚霄会有柔情意对人说多睡一会的时候。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