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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遍体发热的“东西”便径直滚到了他的怀中。
唐希明足有一米九,任文琢身高虽然不算矮,但是在他的面前, 还是比他矮了半个头,脑袋刚好轻轻搭在唐希明的肩膀和脖颈之间,从他那脸蛋上发出来的热气儿真真切切地透过唐希明身上的衣料传到肌肤上端。
任文琢口中呵出来的气儿也是暖烫的,一下接着一下轻轻扑打在唐希明有些敏感的脖颈上,激得他颇有些不自在地喉头滚动,直觉任文琢已将大半个身躯的重量都压在了自己身上,搅得唐希明思绪混乱,连要做什么都忘了。
“你这是怎么了?”
“唔……”
任文琢还在蹭他,口中嘟嘟囔囔地说着些唐希明根本听不出来的字句,用前额使劲在他的肩上不断顶蹭,却根本没办法将对方撼动丝毫,又轻声地叫:“希明……好奇怪,我好热。”
唐希明这才察觉出来不对劲,一手扶着任文琢的腰身,一手抓着他的肩侧,将任文琢强行从怀中拉出十几公分的距离……
于是这才看见任文琢面颊上潮红一片,双眼迷茫地张着,眼尾有点长地先向下沉,再在末梢挑起一个轻微的上钩弧度,眼睫几乎可以说得上是根根分明,衬得他的眼睛里水光泛滥,好像眨动一下眼睛,就能扑簌簌地滚落下几滴眼泪。
任文琢的嘴唇先是紧紧抿着,复又无意识地微张开来,露出了里边时隐时现的一点舌尖。
许是被唐希明捏得疼了,他的眉头轻轻蹙起,像在无声地谴责,却更用力地往唐希明的胸膛里钻。
唐希明还处在方才那一瞥当中没回过神来,到底还是快速地松来了捏着任文琢肩膀的手,几乎是立刻便明白了任文琢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该死,那个男人不会是给任文琢下药了吧?
看着任文琢这副模样,唐希明只觉得心中烦躁。
这酒宴是自己执意要带任文琢来的,可自己却没护好他。
就如同,当年,任文琢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自己却一点能力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心不甘情不愿的嫁给那个丑陋无比的老男人,这么委屈糟践自己。
思及此处,唐希明真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我先带你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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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文琢没说话,过了好半天才忽然惊醒了似的回答他:“送,送我回家……我不……不能在外面过夜,不可以……唔……”
听着任文琢这带着气声的祈求,唐希明的太阳穴开始打起了鼓,一下下地在肌肤之下富有规律地跳动起来。
回家?
他怎么可能放这个样子的任文琢回家?
一想到那个丑陋的老男人像条狗似的在任文琢的身上耸动,他就恨的要杀人!
“你现在这样要怎么回去,你要如何跟你的丈夫交代?我先带你暂时休息一下,醒了酒我再送你回去。”
他的大掌地揽着任文琢的腰肢,带着他脚步虚浮地朝外处走。
唐希明几步就把他半搂半抱到了电梯旁,将任文琢送到了酒店专门为他准备的专属房间。
刚才他俩是一同出来的,唐希明并没有自己拿房卡的习惯,所以他的房卡是在助理那边的,但是出门的时候,他看见任文琢拿了房卡,放在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