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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却误会他时嫌弃他,才给他灌肠,虽然他口头上好像是这么说过。
但是不这么说,生性保守古板的温玉能听他的建议吗?
一番清洗后,龚刑抱着浑身软绵心里委屈却不敢反抗的温玉迈进热水氤氲的按摩浴池,水波围绕下,温玉雪白的身子被熏染得越发红晕,龚刑忍不住含住温玉胸前娇艳欲滴的两颗珍珠,细品起来,他尤其偏爱温玉的右乳,因为温玉经常侧睡,这颗乳首没有被压着,仿佛更大些,而温玉这里也极其敏感,哪怕只是舌尖轻轻一扫,也能引地温玉全身战栗。
龚刑很满足看着温玉明明不喜,却隐忍不敢反抗他的样子,一想到这里即将戴上属于他的东西,就像着了魔一般用力一咬。
"啊!"温玉果然叫出声来,犹如猫儿叫一般。全身也随之一颤。
啧啧就这点疼痛就受不了了,一会穿孔打眼还能忍受?
"呜呜.......主人......我痛"温玉如今一有事相求就会习惯性地叫他主人,看来呗调教的还不错。至少知道想要什么都是主人给的。
龚刑心情已经好转,难得温柔地给温玉来了个细细的长吻以示安慰,然而再次低头依旧是刚刚那颗玉珠。
"主人,你......"
"别说话。"
龚刑不为所动,在唇齿舌头反复的品玩下,那颗原本就红艳的乳珠意见红肿起来,比刚刚大了一倍。这样更方便穿孔了,龚刑满意的点点头,而温玉此刻泪眼朦胧不住抽噎,头想挣扎却只能靠在龚刑的怀里轻颤儿不得动弹,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灌肠的缘故,头四肢发麻,使不起任何劲来。而早成迷幻剂催情药效的余韵不知是不是还未完全消散,此刻浑身敏感无比,龚刑的每一个触碰都令他情动不已。
嗯~
一声娇媚软绵无力夹杂着情欲的鼻音传进龚刑的耳朵里,龚刑眸子里的颜色深了些,却意外的没有作出回应,指使手下的挑逗撩拨却加了倍的对付温玉。
怀里的人哭声越来越大,泪水越流越多,身子的战栗越发大了,开始放在他乳尖作乱的大手却依旧未放开,而饥渴的身子别的地方却没有任何更进一步的动作满足他。
直到温玉的身子里的躁动越来越难以克制,雪白的身子因为情欲从头到脚的被一层胭脂红熏染,龚刑才满意的放开一只手,探进水下,刺入菊穴,而造就饥渴难耐的小穴,一旦有异物入侵,他便开口含住,仅仅绞住,不松口。
这样急切渴望的吸允力道,龚刑很满意,果然事很渴望他了,于是将手指伸到更深处,越发着迷于那股紧致由充满柔韧力道的吸力。
这样的迫切让龚刑觉得自己温玉很渴望他很喜欢他的触碰,不过他这不过是让他放松罢了,最终的目的还是要让温玉放松身体等待下一个刺痛的来临。
接着,龚刑又在温玉的两瓣腻臀上拍了两下,从盒子里拿出了那支玉势,和玉钗。就在温玉被龚刑挑拨地浑身酸软无力,急切的渴望龚刑火热饿器物插进来时,突然小穴一凉,一个硬物插了进来,比龚刑的手指更加粗大。
"龚刑,你放了什么进来!"
"现在该叫主人了!"
"唔~"龚刑惩罚性的一插将玉势送进了温玉的菊穴深处。
毫无准备的温玉瞬时倍刺激得全身颤抖起来,啊,那是什么东西,好冰,好大,不是龚刑的那里。他以扭动,感受到贴着肉穴里嫩肉的轮廓,忽然惊觉,难道时刚刚那个刻着精致花纹的玉棒?
啊啊啊啊!亏他还看过小黄片,竟然没想到那东西时按摩棒!
怪就怪龚刑的那些器具都太过"雅致"以至于他没有将其和那些丑陋的淫具混为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