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嘴边噙着一丝冷笑，“你是不是想说多亏了你手相救，所以我才没死在红龙的火焰下，需要我对你恩德吗，哥哥？”

米迦勒狠狠吞咽了下，“哥哥……”

“我本没有要挟你，你知我的这些锁链本困不住你。”别扭的弟弟，只是想和哥哥多待一段时间，路西法满足了他的渴求而已。

“路西法，你是不是一直很讨厌我？是不是一直觉得我是个麻烦？”

“你以为你囚禁我这么长时间我会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不过如果说哪一项他一直没有履行的话……那也就只有……

他从走牢狱到现在到底有什么纰漏能让这个弟弟看来他和别人发生过关系，并且准确猜到了加百列？上所有的痕迹明明从那里回来后就完全被他抹掉了……

“命令我？”米迦勒觉得他的说法很可笑，“路西法，你现在以什么份命令我？”

“来吧，米迦勒。”

这些都暂且不提，讨厌他，觉得他是个麻烦又是从何说起？

如果讨厌他、嫌他是个麻烦，他又怎么会一直把他养到这么大？路西法承认，虽然他这个哥哥在某些方面可能得不够到位，但他已经尽他所能的履行他的义务了。

一时间路西法觉得自己作为兄长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挑战，任谁的被自己的弟弟摁在墙里都不会觉舒服。

米迦勒依言放开了路西法，他不知这个人要给他补什么课，只是听他问，“你想去我的寝殿还是在这里？”

准确的说，路西法没有和任何一个天使相互藉过。他旺盛的力不会投到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的上，纵然它是舒服或者是表达亲密关系的证明。

“你总是这样！总是这样！我真的受够了！路西法！你为什么不多关心我一下！我是你的随从，我是你的跟班吗！”米迦勒大声咆哮。

“米迦勒，你跟我撒我很兴，但是这不是你跟我动手的理由。”路西法显然理解不了一向冷静自持的米迦勒会突然爆走的原因，“我再说一次，放手，不要我和你动手。”

“你给我放手！立刻！我命令你！”

路西法静静回望这个刚刚还一脸暴躁，现在却手足无措的弟弟。他抓过米迦勒的手，牵引着到自己。

一个堕天使，从最受的天使堕落成恶，还能命令谁呢？

米迦勒反而觉得这样的路西法是对自己漠不关心，他几乎从未在路西法上会过所谓的兄弟情，大分如他们俩有这般关系的天使，都会有更加亲密的关系，而路西法从来没和他亲过。

可这算是什么亲密？又算是什么寻作乐？他只不过是假扮了自己弟弟的份想要去加百列那里话，没想到最后一有用的消息没拿到手不说，整整两天时间都被人在下翻来覆去的……

“什么……你怎么……”知？

只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和加百列更亲密？

其实路西法一贯是这个弟弟的，只不过每个人的表现方式不同，路西法本自由自在惯了，对唯一的弟弟也是采取放养式的教育方式。

路西法看对方摇摇，便利落地褪下黑的外袍，铺在地上。接着脱掉了上的全衣，赤地站在了刚刚铺好的衣服上。

因为没有和他亲过？所以才会让米迦勒一直这样胡思路想？路西法不明白，为什么这件事就非得要去，难它就这么重要？

“哥哥所有的事我都知。”米迦勒打断路西法，“抛下弟弟跑到敌人那里寻作乐，嘴上还说些冠冕堂皇的话，这么亲密的事却不是和我。”

“你分化官了，”米迦勒声音嘶哑的控诉，痛苦的表情像是受了伤的幼兽，“你和加百列发生关系了。”

“我明白了。”路西法长一气，放松了绷的，轻轻拍了拍米迦勒的手，示意他放开，“你欠缺的那一课，我现在给你补上。”

啊……难是这个原因吗？

“米迦勒，你知不知自己在什么！”路西法了气，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

路西法被米迦勒住了，使得他没办法转动去看这个弟弟现在到底是个什么表情，但并不会妨碍他听到米迦勒语气里的哽咽。

这让他不由得去怀疑这个战神弟弟难现在正在难过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