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锋一肚弯弯绕绕，脸上的笑容还是不变，“黎总，我不是那个，您想的话，咱这也有，要不我给您介绍介绍？”

“呵。”黎总俏丽的脸儿终于有了表情，“那你开个价吧。”

魏锋只好摊手，实话实说了：“我不是gay。”

没有想到，这回的确是魏锋看走了，黎总也没说好不好，只是看着他，语气很笃定：“你现在很缺钱吧。我知你妈妈欠了五六十多万的利贷指望你还呢，不然，你也不至于到这地方来。”

他止住话，看了一魏锋：“你怕什么，有我在他敢么。”

黎总皱起眉：“谁跟你开玩笑了。”

魏锋本来打算坐前面，车门都拉了一半，黎总哼一声，魏锋就脚尖一转，果断地和黎总坐在了一块儿。

这孩牵着他也不老实，指腹在他虎留下来的疤面上蹭来蹭去，摸久了魏锋内心不由得升起了怪异的觉，心也发，像是有羽在搔。

“缺钱，”魏锋，“是缺。”

见他一直不说话，黎总大约是以为他没想好，于是，就有了先前那一幕，见十万没能让魏锋答应，更是抛了惊人的数字二十万。

“嗐……”

在会所的时候，魏锋就隐隐看来这位黎总的应该不是太好，现下这么一牵手，果然如他所料，这位黎总的手心并不如一般人温。

魏锋眨了眨睛，咙不知怎么有些发，可他没有开，鬼使神差地，他慢慢把掌心那只手包住了。

看来这个黎总是事先调查过他的，魏锋暗哂。

但仍然有温度。

黎总满意了，对前面安静如的司机说了一个地方，然后便丝毫不见外地抓着魏锋的手摆起来了。

黎总没回他，而是拿手机打了个电话，打完站起来，对着魏锋说：“走吧，车在外面等着啦。”

“那不就结了，”魏锋乐了，“老板，你不是说了就今晚陪陪您吗，过了今晚，您要是看得上我，再来找我聊天喝酒也行啊！”

魏锋见劝动他了，暗自松了气，噙着笑：“可以啊，黎总，您今晚想怎么玩儿？”

“您要包养我啊？”

自打几年前跟妻离婚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跟别人有过像牵手这极其亲密的行为了。

他先是抓到自己前左看右看，又跟魏锋的手掌贴合在一起比大小，见自己的手比魏锋整整小一圈，眉就皱了起来，极不满意似的。过了一会儿，他的眉又舒展开了，把自己瘦削的指尖挤魏锋的指里去，就是用那十指相扣的姿势把魏锋牵住了。

“不是哪个？”

“我来这儿可不是跟你喝酒聊天的。”黎总说。

“把话说清楚。”

魏锋这是第一次跟男人牵手，意外地不怎么反，大约是贴着他的那只手白皙光，手指又长又细，反观他自己的手又糙又黑，还留着浅浅的疤痕，看起来倒像他亵渎了人家一样。

“我可以帮你还了，但是你得陪我一段时间。”黎总嘴角微微上扬，眸中光一闪而过。“你今晚不愿意，我也不急，但我要收利息！”

他年轻的时候吧，不懂事，过几年人民警察，老想着自己能除暴安良，立功立业，闯个名堂来，后面也想不到自己能脱下那起当初他最瞧不起的职业。那时候人跟着了一样，不知怎么突然生活就朝着另一个方向落下去了。

“谁、谁说要包养你了！”黎总快速眨了眨睛，从鼻孔哼气声，“少给自己贴金，我嘛要想不开包养一个老男人。”

两人了房间，径直朝地下停车场去了，跟着黎总走了一阵儿，一辆黑大众打着双闪停在他们旁边。魏锋颇为自觉地替人拉开后排车门，黎总贵冷艳地绷着小脸儿理所应当地坐了去。

聊了这一会儿，魏锋觉得这个孩也并非不讲理的人，收敛了脸上轻浮的笑意，诚恳：“黎总，除了这事儿，今晚您说什么我都依您，成么？”

“这地方太脏了，”黎总脸上划过一丝嫌恶，“我才不要在这里……”

魏锋听懂了他话里的暗示，太了，得，这还真是个要卖的活儿，不是，想找男的上床怎么找到他们会所来了啊，这是面向女客人的啊，再说了，以这位黎总的条件，什么男人找不着，至于来找他么。

又到魏锋呆住了，“您不在这儿？我要是跟您走了，吴经理会不会当我翘班了啊？”

唷，还有霸总裁范儿呢。魏锋憋着笑，不知黎总自己知不知他这样儿实在是像极了努力装大人的小孩儿，威慑力约等于零。

一令他到极不真实的温度。

看着黎总浑冒着得意的小模样，魏锋又想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