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所有不好的可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最后目光与持风的神汇，那双眸里也没什么情绪波动，当中盛满的情绪一如既往，仿佛初的光落在屋打盹的猫上那般慵懒随和。

他说得淡淡的没什么起伏，以至于让人错觉他在说一件无关要的事。

“那就试试看，就我们两个人，能走多远吧。”

“清楚啊，我为什么不清楚，我看了你八年了，你当我对手的时间，远比在我边长。”

“好，你想的话，我可以去。”

他翻起来，再弯腰正好能让自己的影笼在舞剑上，持风伸手扶住椅背，看似完完全全将那人拥怀中的姿势，却连他的衣角都没沾到半片。

“你不喜这个？不喜换一。”

“是你陪我，万一翻了也是我全责不是。”

再抬眸，面前唐门的神亮得宛如孔雀翎绮丽的光。

“你就去赚啊，拉我下嘛……又要重新找人选人……再说了，都是找输，哪有找治疗来占那个大师位的。”

他俯下，温温：“这回到我了。”

持风笑了笑。

舞剑叹气。

那这也太能翻了就，待会直接翻海选了。

“舞剑，你怎么想的？今年。”

“定了？”

“你真要我去打？”

舞剑被持风这正气凛然的理直气壮说得懵了，也不知是不是被那一串的特殊绕反驳不过来，亦或是因为他从来不会拒绝曾经并肩作战的任何一个人，就像去年他没拒绝白大反那般。

他不知的是，自己眸中此刻的光彩，也明亮得一如昔年。

“舞剑，我听说当年你是因为没有治疗，才去练了一个陪他们打的。”

《完》

持风这才凑上前，给了舞剑一个光明正大的拥抱。

“……你还清楚。”

舞剑想着之后剩下那三个人选去哪儿捡啊捡回来也不知是什么品还得一边教一边练麻烦死了到时候一游江湖人又该起来嘲笑十冠治疗你怎么回事啊没了你的霸刀丐帮战绩也太凄惨了……

“云沐带上小竹走了，我想着我自己去赚这钱也没啥意思。”

“喂！”

既然这次是特殊规定，我当然要选最特殊的人，有问题吗？

“本来就没什么味，之前是看你们辛苦加了几位安神的药材。”

就对了。

只要自己开这个，就不可能有被拒绝的风险。

“……你们，生意谈崩了？”

话去后边人除了呼急促些没半反应，持风偷偷看他两，也没看什么端倪，只能在心里慨下舞剑会藏事了，以前不都通透得一就能看穿吗？除此之外，居然没有半得不到回复的张和尴尬。

舞剑的回复没有乎持风的预料。

持风心想这说话方式是真不舞剑，远没有那天他得知消息时的拒绝来得脆。但他说得这么迂回那不就表示……

因为他太懂了。

已经很熟悉舞剑思维方式的人直截了当提需求：“我今年还想打，陪我。”

舞剑轻轻应了声。

舞剑作势要推他的动作只起了个势，持风便在他手抬起的时候站直了。

舞剑在他边坐了，陪他一起看那飘半天还没碰到屋的轻烟，看起来也不像打算找话接着聊，他不想说话，持风便也不要他开，安静地在他边坐了半晌，直到灶上火渐渐熄了，熟悉的香味在边沉沉浮浮把他俩都包裹在一时，他才选了了最温和的方式开。

“定了。”

纯粹得像清凌凌淌过青岩山涧的泉。

“八年，没事你别这个，反正离经易为一人……”

屋里一时间静下来，半晌后寂静被骑着机关小猪从他们脚边路过的松鼠打破，舞剑看着这一幕嘴角了，给持风说中了，还真可以玩到一块去啊？

“……什么今年怎么想，我年年想得不都差不多。”

“？你说看我几年了？”

“哪有什么不喜……”持风接话接得飞速，连舞剑的表情都没看，但这句话一去他也知那人神情较之前柔和轻松了些，这才转移视线看向他，认真，“我只是在想喝过那么多次，都不知它怎么来的，连味都没尝清楚。”

“你说了‘都是’”，持风抓住他话里的两个字，再将视线投向舞剑时目光锐利得如同他的追命箭，瞄着转瞬即逝的破绽随时准备手，“还不准我特殊一次吗，其不意才是赢的关键啊，和大家一样显得很俗哎。”

虽然没说是，也没说不，和过去他一贯的嘴一样，话语弯弯绕绕，心里怕是早就服了。持风看着那人倏然亮起的神，暗笑不知舞剑自己有没有意识到，他心里的期待全写在脸上。

于是他维持着自己那天下太平的态度，仿佛很不经意似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