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刚才的对话，你应该已经意识到这项研究的意义。”李维坦尖锐地说，“我猜你应该不打算继续打扰我吧？”

李维坦喝了一咖啡，没有回答。

蓝沉默地偏过，这句话中藏着的暗示太过明显。

李维坦看了他一，语气忽然变得严厉起来：“蓝·卡特，我非常不建议你加军队——尽那些人可能会为你的加弯下脊背，但我仍然不这么推荐。”

如今他们的距离称不上近，但已经远远超他能忍受的范围了。

“这并不是为了你。”李维坦冷酷地回答，“昨天我说过，要谨慎对待一切有可能不受控制的因素，它们中的任何一个都可能酿成灾难。”

这样想着，他倏地站起来。

“为什么？”蓝惊讶地看向他，“你看起来一直很厌烦参与我的生活，我以为。”

但他的表情很快又恢复了轻松，哨兵晴朗地笑起来：“不用担心，我不会加军队。我不喜朝自己的同类开枪。”

“访学结束后，不选择军区的哨兵，很大概率会被派去治污。”向导的措辞十分客观，蓝试图从他的语气中找到一丝建议或评判的意味，但失败了，“治污的目的就是把死控制在几个主要洋之外，让它们围绕无人区循环，保护仅存的适居土地。”

“你现在就在自作主张。”李维坦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抱着手臂，警惕地说，“我宁愿一大笔钱去街上随便雇个人，也不想和你‘互相帮助’。”

”李维坦平静地说，“最初它们只能染夜光蛾的卵，但幼虫的尸靠着庞大的数量把它们传播到海洋里，死去的海洋生和有害藻类随着洋让它足以对人类造成死亡威胁。”

“好吧。”蓝无奈地叹了气，声音里却依旧裹挟着笑意，“那我就不打扰你了——面包还是的，一定吃早餐，好吗？”

“我完全没有打扰你的意思。”蓝神不改，也跟着站了起来，太般的睛仍然是轻松的，“实际上我早就想问了，没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吗？没有别的意思，单纯是生理上我能看得比你更远些。如果你想记录那些绿的光的话，我想有个哨兵至少能起到作用。”

蓝·卡特轻轻眨了一下睛：“我知你不喜征募哨兵协助研究，你嫌他们于还自作主张。我没有这些坏病，我发誓。”

李维坦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张了张嘴，竟然没有立刻想什么措辞。

他并不认为自己对蓝·卡特的态度苛刻，他至少告诫过自己一万遍，要谨慎对待蓝别阶的儿，不能放任，但要尽可能远离。

蓝安静而认真地听完了他的每一句话，顿了顿，才笑着问：“你知我不想军队？”

李维坦忽然觉得有奇怪，他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和蓝·卡特坐在一起吃早餐，他甚至还喝了对方递过来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