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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貌似变顺眼了。
“爸,”严冰叫了声,然后就躺到严天垚身边,“这是双人床吧?”
严天垚往边上挪了挪,见到严冰不怀好意的笑容,不得不感叹真是见不到会想,见到了就心烦。
“感觉怎么样了?”严冰问,捏住父亲的下巴转向自己。
严天垚双眸微垂,尝过男人滋味后,多了份媚态,慢慢抬起的双眼像缓缓打开的折扇,每开一屏就多一分性感。
严冰看得呼吸变沉了,他凑到父亲耳边轻骂一声“贱货”,随即伸进他嘴里捏住舌头,“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骚吗?”
“不要!”严天垚口齿不清,儿子戴了一副防水的薄手套,上面都是塑胶味,他不喜欢这种味道。
有了张少亦后,他也更受不了被儿子这样玩弄,用力推开了他。
严冰冷笑:“学会反抗了?”
“我们只是父子关系,仅此而已。”
“是吗?”严冰一巴掌重重扇在他脸上,猛地把他拖下床,打点滴的杆子砰一声倒地了,瞬间血液倒流,细长的软管变成了一条血红。
严天垚还没痊愈,手无缚鸡之力,被拖进厕所后就听见一声反锁的声音,他趴在地上,恐慌地喊道:“儿子!你冷静点!”
严冰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一手扶着脖子左侧,脖子往那侧压了一下,咯哒一声,犹如干架时的热身运动。
他慢悠悠地扶起严天垚,放好点滴杆子,待血液下去后,他扒了他裤子让他坐在马桶圈上,他盯着小鸡鸡问道:“怎么没戴锁?”
“太、太难受了。”往日被支配的恐怖又回来了,严天垚暗骂自己为什么要犯贱!严冰一回来他就没好日子过。
“好吧,”严冰的声音冷而静,“把上衣脱了。”
严天垚颤颤巍巍地解开扣子,右侧的乳肉上有吻痕。
严冰眼皮一跳,迅速捏住那只奶子,疼得严天垚的眼睛立刻湿润了,肥大的奶头被死死捏着往外拉,还捻成螺旋,疼得乳肉乱颤。
“谁留下的?”
严天垚咬紧唇,一味摇头:“没有……没人……”
严冰变本加厉,伸到他屁股下面就插了进去,“操,屁眼这么松?还说没人?你他妈真是够贱的!”
“我、我自己玩的!”
“是吗?”事到如今,这个老东西还撒谎,严冰没拆穿他,打沙包似的将四根手指冲进肉穴,不停抠弄骚肉,肉穴里咕嗤咕嗤的都是水声,“你自己听听屁眼有多骚?趁我不在时都被你玩烂了。”
内心是抗拒的,可身体却在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