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他的嘴，行将球到他嘴里。谢离垂着，黑发垂下来半遮了脸庞。我拿了条鞭。他分明低着，却还是从镜里看见了一，一瞬开始发抖。

我没怎么用劲儿，他就不动了，张着神惊惶又无助，像要哭来。整个人哆哆嗦嗦，好像我是要给他上刑。我想了想，觉得是他本来就对用后面怕得很，昨天也才是的他情起来才勉上了三指。要不是那蜡劲儿不小，估计昨天还要多费事。

全无尊严的一个姿势。

叫起来。

谢离便不吱声了，抿起像是想克制。我不给他这个机会，加力他。谢离忍了一会，终于溢闷闷的低，然后逐渐宛转，逐渐大声。

这瓶油是的，质地透明，有胶状的黏稠。我掰着谢离的一条，开始往他里面慢慢挤油。谢离上在地上蹭着，咙里发近乎哭泣的声音。

他也不知自己不要的是什么。

谢离痛苦地呜咽起来，却被我亲在上，一逗着。下的痛苦与齿间的抚混在一起，他像是要崩溃地挣扎起来，上用力扭动着，泪汹涌地来：“不要！不要！”

我继续着他，那渐渐更加濡，泛起微微的白沫。谢离上的挣扎下去，两有些痉挛，却还不断唔唔闷哼着扭。我起把他扯起来。

我起去拿了瓶油，掰开他的，把尖尖的瓶嘴他后面。谢离猛地往前一挣，像是想逃，却被我住。

我压开他的两条着玩那个温的。谢离那的温度得吓人，随着他挣扎扭动的动作微微搐着。

我蹲下来抚摸着谢离两腻温的。

直到油少了三分之一瓶，我才把瓶嘴来，松开谢离的。这个量几乎相当于一个小，瓶嘴一来，油就开始从谢离被得有红的慢慢往外。

他动得太厉害，像拼尽全力最后的一次挣扎。我脆直接反坐在他，将他死死禁锢在地上。谢离被我压着，少年尚有些单薄的膛剧烈地起伏着，满脸通红，却仍有些不上气，挣扎弱下来。

谢离见我没有立刻继续，大概以为有一线转机，轻轻扭着，声音里着哭腔，哀哀的：“容容，求你了，别这样对我……”

谢离脱力似的倒在地上仰着脸息，角开始冒泪，下面不断收缩着像是想夹住油。油从往外的觉大概让他想到了当初在我面前失禁的屈辱。

我摸摸他的脸，三手指一行挤他充满抗拒的。谢离的因为疼痛收缩地更剧烈，挤着我的手指，像在搏斗。我扶着他的着他，手指慢慢。

我继续他，故意问：“不要什么？”

他不愿，晃。我半拖半拽扯着他的手铐把他着趴倒在房间里的一条横杆下，手铐则拴在横杆上。横杆卡在他腰的位置，谢离直不起，极屈辱地被压低腰跪在杆下，抬着私。他面前是面镜，清清楚楚映少年白皙光的躯。

我转了转瓶。谢离哆嗦了一下，下仰起来，不吭声了。我把瓶嘴往推了推，谢离抖得像只鹌鹑，唔唔地低哼。

我掐着谢离的脖把他在地上，他死死瞪着我，神一瞬间又有了当年的恨意。我不，继续摁着他不放，手上用力他的后。谢离像又忘记了昨天的乖顺，拼命踢蹬着，扭，我几乎要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