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煊。

更他妈了。

酒桌氛围烈，霍煊无知无觉地盯着聂颜之猛看，不知不觉上了一层薄汗。

就在他要举杯的时候，聂颜之笑着制止李建平：“李经理，这是我学生，别让他喝了，我替他吧，晚上还回宿舍呢。”

以后不能再喝这么多白酒了，要不说酒过算了。

霍煊刚放下酒杯的手顿住了，正要应付两声，又听老板说：“你们实习生，第一次参加事务所的聚餐，作为老板，让你们陪我喝一，不过分吧？”

她摆手，不在意的样：“我看大家也差不多了。”

然而等他站起来，才发现自己有，看了一坐着的，连着脖都红了的同事，心里慨一句“算了，一米七五的兄弟”，扶了下椅，走包厢。

走廊冷冷清清，带着夏末初秋的闷，没有烟味酒味，包间的说话声隔着门板传来，声音发闷，霍煊获得了短暂的平静。

他又忍不住去看聂颜之，聂颜之和刚刚区别不大，仍是冷白，红嘴，正有一下没一下地吃菜，侧和朱凝聊天。

霍煊坐下后推了推他，死猪一样毫无反应。

他知人会有很多面，但聂颜之很神奇。

霍煊觉得神奇。

结果就这么十多分钟的时间，霍煊的实习生同事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王家辉同志睡着后，气氛没有刚刚烈，敬酒李建平也老实了，红着张大圆脸，神发直，手指间夹了烟。

“谢谢。”

聂颜之不烟。

小孩睛直勾勾盯着自己好友，脸都红了，还喝酒呢。

霍煊低声和一个实习生说：“我去一下厕所。”

霍煊：“……”

行吧，看来他说自己不能喝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聂颜之笑笑，没搭理他。

然后举起酒杯，把杯里剩余的两全都喝掉了。

要不把酒量练上去也好。

他前果然放着一杯倒好的淡黄饮料。

哎，但是他喝酒不怎么上脸啊，别人肯定不信。

霍煊：“……”不是我，绝对有人在针对我。

老板发话，大家只能苦着脸喝。

他端起酒杯，抬声音：“霍煊怎么自己喝啊，别自己喝。”

霍煊对此全无印象，但视频里的人确实是他。

真困。

得想个办法撑住，回宿舍再睡。

他在朋友里算比较能喝酒的，喝多了会困，找到床能倒就睡，但如果被吵醒，听说酒品不好。

聂颜之到痛，朱凝搞什么呢？

李建平立刻哈哈大笑：“聂老师真不错，这是我的不对了，我自罚一哈！”

他看过朋友录的视频，自己抱着树表白，声泪俱下，嚎得撕心裂肺。

不仅是学校内，外面这几次偶遇都没见他，朱凝手里现在都拿着一呢。

这个瞬间让朱凝捕捉到了。

另外一侧的同事提醒他：“王家辉睡着了，聂老师给大家单独叫了蜂，你喝那个吧。”

霍煊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后知后觉地困了。

霍煊有些坐不住，老想往下，脆把住桌，靠在椅上发愣。

在学校当老师的聂颜之，和学生们打成一片，就算挂科也让学生没话说，平时上课，脾气好，笑，是个人缘很好的老师；商业街见到那次，他和别的渣男也没区别，会轨，会被女朋友扇掌；在他们极少的几次中，聂颜之没脸没地撒卖萌，一不像老师；现在，他是职场上最常见的老油条，无论是喝酒还是笑容，都和李建平没什么区别，只不过他长得好看，不别人酒。

李建平见针：“小霍怎么回事，哪有老板让你喝酒的，快敬朱总一个。”

霍煊：“……”

这是非常委婉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