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这个？常笑有些茫然，这么无聊的问题顾清风是怎么问的。

这绕来绕去的，王建每个字都听得懂，但是合在一起就都听不懂了。

“哎哟你这个打短命的，你就是跟我窝里横，那张嘴不带停的不知跟谁学的！你别说话了，两个同学还在这看着呢。”王建骂他。

后者微微眯起，脸上终于有了一丁笑意。

走十米后，后的人叫住了他：“常笑。”

“……”顾清风说，“你说的善海是什么意思？”

前那个离他有些远的大个，此刻脸上没有表情，叫住了他但就是不回话。

后者接过话茬说：“，你怎么就知是不听话的打了听话的呢？怎么就不可能是听话的先惹了不听话的呢？而且听话的怎么就一定是听话的呢？那说不定是那个听话的装的很听话呢？那不听话的怎么就一定是不听话的呢?听不听话到底是怎么衡量的呢？”

顾清风垂下睑，正思索着，常笑又说：“不说我走了啊！”

“你说啥呢？”王建问，“胡言语的鬼附一样，搞啥呢？”

随后，白T跟着主人转了半个圈，慢慢远离顾清风的视线。

而顾清风心里的那句对不起，到最后都没有说。

尧这么想着，忽然眉一挑，发现了什么猫腻。

尧说：“没事，我们愿意跟您聊，您好年轻说话也有趣。”

尧嚼着丁丁糖，嘴里甜滋滋的，看着前这对闹腾的祖孙，开心的笑了声，还不忘用胳膊肘碰一下顾清风。

不轻不重的声音，足够他听见。

“打短命的，你怎么说话的？”王建轻轻拍了一下常笑的后脑勺，转担心的问，“小帅哥没事吧？真不知哪个不懂事的打了你，我看你这伤，这得是多用力啊！”

三人从街尾走到街的拐角，尧识趣的停下说：“就到这吧，我同学在那边等我呢，我得去找她了，你们聊哈！”

“咳咳……”尧尴尬的看了顾清风，又看了常笑。

“？？？”

常笑呼了气，终于是要离开那个死变态了。

顾清风淡淡“嗯”了一声。

“我要是鬼附了，我第一个把这个听话和不听话的人叫来面前，看看到底是谁不听话！”

熙熙攘攘的行人充斥着整条街，常笑小跑着消失在了人群中。

结果尧已经跑去好远了，常笑尴尬的和顾清风站在原地。

“有快放！”

常笑现在只要脑袋静下来，就会想到在会议室和顾清风互的画面，连细节都能投映在脑海。

顾清风闻声看向常笑，他的角度只能看见常笑低着，后脑勺下是线条净的脖颈，而手不自在的背在背后，指胡勾着泛黄的白T。

“就……”常笑思考了几秒说，“普通话就是唠家常，她的意思是说跟你们唠了这么久家常。”

见这又得聊起来，常笑赶阻止：“，我去送他们，你回店里吧。”

刚好可以借此机会去网吧跟刘娟换班。

“那什么……没事我就走了，你现在右转一直直走，就到学校了……”

“……所以说现在的学生，不听话的欺负听话的，小帅哥和这个小女，一看你们就是听话的乖学生，以后少跟不听话的玩在一起。”

一桌人聊了半个多小时，王建向来能聊，最后两人要去上晚自习了，才停下来说：“这俩同学真好，真好，一下没注意就跟你们善海善了这么久，没耽误你们上课吧？”

说是异样，也不是异样，因为顾清风的脸上就那么一个表情，千年不变的能有什么异样。

王建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以前只会说土话不会说普通话，嫁到县里来才会说了，导致现在说话半普半土的。

常笑换班要迟到了，快速回：“哦，那我走了。”

常笑叫住她：“诶学！”

他只想赶离开。

常笑转过，问：“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