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膏药被手指推送内，翘的像是受到寒冷似地细微搐，哲，一脸的享受。

“不抹药伤怎么能好。”外袍撩起，亵被褪至，一只苍老却依然气力不减的大掌搓上。

“这很多人都知，不能证明。”

指尖似是无意划过后，哲一颤，叫了声，“嗯……”哲父两一瞬不瞬地凝视儿翕张的，“乖儿啊，上就好。”

“爹”哲扯住了转离去的老男人的衣袖，“不要走。”

“不要，不要再抹了……”哲着气恳求。

老手再次伸到哲的上，隔着鸳鸯肚兜抚摸哲微凸的，哲本能地侧躲避，“你这孩，爹帮你看看伤，对了，爹听说你受伤带了伤药来，爹给你抹。”

“疼？爹轻。”哲父再次挖一大坨药膏，掀开大红的肚兜，摸在了，被轻轻，膛片片酥酥麻，哲两手撑着桌，额沁汗，膛起伏不定，像是很累的模样。

一个月以来，接过每晚来的客人加一起至少三十个的哲已然没了最初的羞耻之心，现在让他摆任何下贱放的姿势他都能轻松到，但是，面对和自己亲生父亲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对方张闭“爹”“孩”，哲不可避免地有了的背德。

肌肤颤动，小腹升起异样的火苗，哲腾地站起来，方才有一瞬间他脑里竟划过想要前男人他的念，不怎么说，对方都长了一张和家里老一模一样的脸，他再怎么饥渴也不能，不能……

“哲儿，你，不可！我们是父啊！”

门后的男人脸上现犹疑的神，须臾，哲父趴在了儿上。

肚兜掀起，瘙的被抓住胡，“哲儿，爹对不起你。”话音未落，被内，哲父吃儿的吃得津津有味，啧啧声传遍整个房间，哲的两张得更大了，泛滥成灾，神涣散无光，“儿……儿想吃爹的大……哈啊……”

外袍随手扔在地上，提上去的亵重新褪至，哲双膝一弯跪在地上背朝天朝门撅起，“爹，儿难受，帮帮儿，儿，用爹的大死儿。”

“爹把儿卖到儿，爹来这里，嗯……”哲从地上爬起，换了个方向，脱掉碍事的亵，面朝房门挽起两，嘴张开，吐像狗一样吐在外，滴滴答答。

哲父从小盒里挖膏药，追着躲避的哲抹在了肚兜下的小腹，挖的膏药很多，哲父手指了会儿便换上自己的手掌。

药上完，哲的翘到了天上。

“你上有颗痣，”哲父的手钻衣下一路游走至右尖的位置，“在这”哲一缩，他那儿的确有颗痣，但他在晚香馆那么久，有那么多人看过他的，记住他上位置特殊的痣并不难。

哲父老泪纵横，“哲儿啊，爹知你恨爹，爹也没法啊，爹本来是打算卖豆豆的，但豆豆太能吃了，而且又丑又傻，卖给谁人家都不要，爹就只能……”

哲父收回药盒，站在房间整理衣衫，“哲儿，爹走了，爹会再来的。”

吃到爹大的哲得收不回去，就那么在嘴外一直吐着。

我是你儿，你可有证据证明我是你的儿。”

嘴中叫着乖儿，哲父手指在哲的里慢悠悠地转来摸去，“嗯！”被摁了一摁，哲一个激灵，咬了哲父的手指，“哲儿，爹的乖儿，放松，你这样咬着爹的手爹如何上药？”

“哈啊……”

“爹会赎回你的，你放心。”

“爹给儿抹药，抹那药，不就是想儿，哈……死老，快过来你儿……”

两抬，哲父猛力发发浪的儿，次次全没，“哲儿，爹想你很久了，比你娘还大，一看就知欠

发的哲被掀翻在地，哲父扯开儿的两，动老腰，黑的在儿的。

“哈啊……死了……爹的大得儿好……爹用力……死儿……给儿……”

忍了许久的哲父迫不及待地脱掉亵，跪在地上架儿的一条，扶着虽老却神抖擞不输许多年轻人的大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