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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拔刀..
听君体内的欲意荡然无存。
他忽地想起了自己曾经犯下的那些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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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清算,主人还在生他的气,还没找他算账...主人定是要他战战兢兢,惊恐万状地煎熬数日才会让刑罚落下。
主人一直如此..主人已宽容了..
听君抿紧了唇,泪从眼中流下。
他微微仰头,想让泪水淌回眼眶,鼻尖的酸意却是愈来愈浓。
现在..是惩戒前的奖赏吗?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脸色一定很不好看,因为西宫慎看着他的眼中,笑意全散了。
太扫兴了,他。
少主说过,主人的身体不大好,恐不能行人道,他还这般不配合,主人抚他他还哭,弄得好似被强迫一般。
听君张嘴喘了几声,想证明自己在对方的爱抚下很有反应,极易满足,可他的身子已然无感,人又落寞,出口尽是生硬涩哑,演戏的演得实在浮夸。
西宫慎掰过听君的脸打量了一下,收了手,将人轻放着躺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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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还早。”他也躺下了。
“是。”听君沉声应答,内心则难堪地要命。
早知自己演得这般浮夸,便不演了,如今被主人察觉,还害得主人直接失了兴致,真是该死。
恩赐他都握不住吗?
他沉默了,背过身,将赤裸不设防的后背展露给西宫慎。
西宫慎瞧了一眼,将整床被子都扯了过去,盖在了他身上。
“主人,您不盖吗?恐怕会冷..”
西宫慎道:“有什么可问的。”
听君住了嘴。
躺了一会儿,没什么睡意,他就将放于被中的手轻轻伸了出来,垂目看向腕上的白玉镯,视线怎都不肯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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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的。
主人给他的。
是主人从前一直戴着,后来主动赠给他的。
手指在玉镯外环上摸了又摸,捏着镯沿在腕上碾了一圈又一圈,他仍觉不过瘾,还将这镯子深深揣入了怀中,罩上被褥。
“这是孤送你的。”
西宫慎瞧听君背着他睹物思人了半天,淡淡点了一句。
听君道:“属下知道是您送的..”
西宫慎嗯了一声,只道他是嘴硬。
这早已不是西宫澈送他的那个了,借物思人,也该找个合适的。他表达了这个意思,不论听君嘴上如何说,心里定是清醒了。
“主人,属下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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诧异他会主动发问,西宫慎挑了挑眉:“问吧。”
听君犹豫地转了身。
他没想过靠近,瞧见西宫慎眼中的淡然,还不动声色地后挪了些:“主人穿红色的衣袍,是巧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