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哆嗦着，几乎到了胡言语的程度：“哥，我要被憋死了。好憋，想，让我吧...要溢来了...”

陈寐手腕的力度不减，毫不留情地将超声探压腹。仪上，下腹的空间几乎被挤满，以至于官都看不清的程度。

似乎是真的憋不住了，他剧烈地打了个颤，浑从上到下都开始猛烈地颤抖起来。前端已经开始不断渗漏细细的珠，偶尔被压抑地细小了些，却再没真正止住过。

珠落下地上，发清脆的撞击声。

红转为苍白，他试图挣扎着坐起，却被重新倒回去。

就像是暴雨洗劫过后，终于放晴时的屋檐。虽已雨停，但是从角角落落，都能一窥探得这场暴风雨的猛烈和难以招架。

陈寐难得好心地替他拉上了床帘，语气不免纳了几分怜悯，“缓好了就自己”。

“哥，哥！”路尧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几分细微的哭腔，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我要来了，我真的要来了。下面都涨满了，怎么办，哥，我忍太久了，我受不了了，要，要来了，全都要来了...”

这简直不是一场检查，而是一次刑罚。他一开始的让步果然是凶相毕前的伏笔，路尧战栗着想，这才是他，最底层，最本质，最自我的形态。撕碎了衣冠楚楚的伪装，内里狞笑着吃人不吐骨的禽兽。

路尧举起胳膊，拿手遮住睛，他角红彤彤的，半蜷在检查床上微微发抖，不知是不是哭了。

像是彻底决堤前的预告。

只是他很快把多余的表情都收了起来，拿起一卷专用拭的纸放到路尧边。

“嗯...哼...”随着一阵一阵的，路尧如同般颤动着，脯剧烈地上下起伏，声中竟带着几分媚。

“哈...啊哈..不要....停下....”路尧几乎全痉挛，中发无意识的，骨不由自主地向前去。下已经完全失去控制，每隔几秒就要大爆发一场，淡到几乎透明的满了陈寐雪白的外褂，以及那双带着橡胶手的，纤长而有力的手。

“我对你的人，乃至你的都没有任何兴趣。你今年24了，不是

他缓缓开：

腻的b超连同清澈的混杂在一起，构成一副粘稠情，却又让人移不开的画卷。

滴答、滴答。

粘腻而冰凉的b超顺着路尧侧腰滴落，他控制不住地蜷缩起双。随着陈寐的压，有节奏一地，像关不的龙，不间断地涌。他还是试图伸手去握住它，手却被陈寐住了。

陈寐低着看向他，表情里包着一丝难以觉察到的餍足，如同杀人犯在欣赏自己刚刚肢解完的最满意的躯。

他就跟听不到路尧的祈求一样，照常移动着检查的超声探，在他小腹最鼓胀的位置狠狠压下，把原本就饱满到极的膀胱勉压一个小窝。

“如果之前是我调的还不够明白，那我今天就再说一遍。”

这是他的场合，他的国度，他拥有着绝对的话语权。

下原先铺好的垫无法承受这么多汹涌的，一分沿着床边在透明硅胶垫上凝聚，然后滴落。

而这位国王，显然没想轻易地放过自己。

他的仁慈不过一瞬，很快就恢复了原本的疏离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