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上？

我起走到了屋外，抬望去这竹林之外，似乎是一片群山。

“线索并非是藏了起来，也许，你是否能够想起云樱事之前，对你说过些什么话吗？”

“杜夜阑，你没去过地府，我去过的。那里又冷又黑，鬼差一不兴就会拿鞭人，很可怕的。不过像你这一国丞相，如若真去的地府，想来是能够被阎王单独接见的。”

云樱去世的时间是四年前了，她死后我周遭发生的变故太多，以致于我都很少会想到云樱，她与我说的话，我自然也是不记得。

最后一句我是当玩笑话说来的，但是这话里的悲凉只有我自己知。

“你知我一个和亲的假公主夹在让他们中间活得多艰难吗？”

杜夜阑在我对面坐下，认错态度极其良好，说：“好好，你生气地话要不要打我？”

杜夜阑：“未曾寻到，但，我大约知在哪里。”

杜夜阑低看着棋盘，说：“我这几年已经让人在北周继续打探了，原以为司徒景湛继位，北周皇大，能够趁机挖什么消息……但，司徒景湛的新皇后有手段，后竟然治理地密不透风，我的人还是打探不义母下落。”

我们从丞相府的密室来也不过走了不到一个时辰，想来此地离丞相府不会太远。

我垂下眸看着手里把玩的翡翠杯，笑：“怎么，杜丞相要为了我下地府去改生死簿？阎王教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我当年去清江找你，什么都没带。若是云樱将线索藏在我边，那些东西如今怕早就被付之一炬了。”

杜夜阑顿了顿神，忽而：“如若我说，我也曾去过鬼门关呢？”

我眯了眯，问：“那我现在拿把剑砍死你，你会还手吗？”

杜夜阑：“好好，你许我晚死几年，等完成了我的心愿之后，我的命你尽可拿去。”

所以杜夜阑肯定没能找到灵河公主。

“万一你这辈都寻不到灵河公主，我岂不是得让你活到寿终正寝？我可最多只有五年光景了，你这不是欺负人？”

我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两，说：“慕容宜世家嫡女，慕容家了多少皇后，太后，王妃，如何理后她自然是不在话下的。其实若非你们当初相和亲这么个恶心人的策略，慕容宜和司徒景湛青梅竹早就喜结良缘了。”

我微笑着甩了甩袖，说：“不然呢，你以为我会和你同受？”

屋外传来鸟雀的声音，我回神来说：“那又如何，总归你我去的并不是同一个地府罢了。”

我白了他一。

抬再看看，那白衣人怜悯的，和前人的，竟然有几分相似。

杜夜阑眉梢微动，望着我说：“好好，你说这话时非常幸灾乐祸。”

不知为何，这一句，竟让我想到了那将我回人间的白衣阎王。

我摇了摇，直言：“不记得了。看来如果你还想寻到灵河公主，得再让人去北周打探一番，不过我想，有了三年前的前车之鉴，现在你的暗探应当很难混北周皇。”

灰，但很显然是无人居住的。

京都并非多山之地，只有西面有一段绵延山脉。虽然说这山人

我觉得杜夜阑在刺激我，告诉我北周皇严密即可，何必提到司徒景湛的新皇后？

“那线索，你该不会至今仍未寻到？”

杜夜阑：“好好，我不会让你只活五年的。”

司徒景湛才不会留着我的旧睹思人，肯定早一把火烧了。

杜夜阑说着这话，双意味长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