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他的呼变得悠长而匀净，终于睡着了。

林飞羽闷闷地嗯了一声，而后乖乖爬上大床，盘坐在雪白的被堆里，着一糟糟的发，地望着宋然。

甚至自己趴在哥哥膝盖上，说喜哥哥，想要哥哥的时候，哥哥也没有推开自己，还摸了自己的发，还冲给自己喝。

冷一冷的话，就必须分开住，如今这个情况，自己也狠不下心把小兔崽从租的房里撵去，这样的话，就只能自己搬去了。

哦。林飞羽乖乖蜷被窝，又呆呆看了宋然一会儿，直到宋然狠狠瞪了他一，这才赶闭上睛。

宋然坐在桶上，烦躁地抓了一把发，简直不知怎么应付前的局面，小兔崽发疯他倒不怕，可是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唉。

如果换个人，宋然或许会非常乐意试一试，可是对方偏偏是林飞羽，这让他极其犹豫，实在没法迈那一步。

假装睡着之后，又故意翻刺青，哥哥果然像自己想的那样，轻轻抚摸了自己后腰，又温柔地给自己泪。

哥哥到底还是心了。

宋然脑里糟糟的，他略微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摸了摸小兔崽柔密的发：算了，今天太晚了，先睡觉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想到这里，林飞羽只觉得一颗心又甜又，乎乎的，整个人轻飘飘的，必须

只是自己随一句话而已，小兔崽就偷偷去刺了这朵玫瑰

宋然阅历很多，此时已经从那恼怒懵的情绪中恢复过来，他看着林飞羽那副怯生生的怂样，只觉得又是万分糟心，又是哭笑不得，忍不住翻了个老大的白：少废话，赶睡觉！

林飞羽闭着睛，把呼放得悠长而平静，受着宋然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自己脸颊，只觉得又是喜，又是得意。

正因为如此，就算林飞羽再怎么渴求，再怎么想要，宋然也实在没法想象，自己压着小兔崽，对他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他刚刚在路灯下捡到小兔崽的时候，小兔崽才十四岁，上蒙了一层雪，又脏又瘦又可怜，虽然现在林飞羽已经长得又又壮，模样也非常俊，但是在宋然心里，对方始终还是那个可怜兮兮的脏小孩儿。

嗯。林飞羽一边喝，一边从杯上沿鬼鬼祟祟地偷看宋然，哥哥，你不生气了吗？

宋然暗暗叹了气，用指腹轻轻了林飞羽脸颊上微的泪痕，要不然先冷一冷？

刺青还很新，微微红着，摸上去还有些发，一定很疼。

原因之一，宋然对小零的审，一向是温柔可型，如果再长得小巧秀气些就更好了，林飞羽虽然十分乖巧，但个已经比他了半个，模样也是英俊型，甚至隐隐很有攻击，和小巧、温柔、秀气简直半不沾边。

就觉很奇怪，很有罪恶。

林飞羽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走近两步，而后慢慢跪了下去，把脑袋埋在宋然膝盖上，小声：哥哥，对不起，我错了。可是我真的好喜你，好想要你，我控制不住对不起

宋然心中微微一，倒了一杯甜递给他：你看我什么？喝了赶睡觉。

他这个翻，正好把后腰上那朵微笑玫瑰了来，宋然垂眸望着那朵妖艳的玫瑰，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上去。

宋然轻轻抚摸着那朵玫瑰，不由得有些神，上辈迷恋自己的小零非常多，这辈虽然少了些，但也有好几个，可是从来没有任何人，像林飞羽这么疯狂，这么不顾一切。

或许因为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林飞羽睡得不太安稳，他稀里糊涂地翻了个，糊糊嘟哝：哥哥

刚才真的好险，自己万万没有想到，哥哥那天晚上居然醒了，还好自己反应迅速，先是假装情绪崩溃直接撕破一切，被哥哥狠狠怒吼掀开之后，再后腰的刺青，红着圈装可怜，哥哥果然愣住了，然后便温柔了许多。

前两个原因都是外形，不过外形还是其次，小零也可以长得挑俊，长得像自己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最最重要的是，宋然有过不去心里那个坎，简单地说，他觉得自己下不了手。

原因之二，林飞羽和他上辈实在长得太像了，这让他有十分怪异的觉。

哥哥是在意自己的，所以才这么轻易地心，如今最艰难的一步已经迈过去了，只要自己继续纠缠，继续死缠烂打，或许用不了几个月，哥哥就愿意给自己了

虽然对方耍了很多小心机，也惹得自己生了不少气，可是这份执拗而纯粹的喜，却让宋然不能不动，不能不慎重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