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瞳很亮，似乎里面藏了星，元平帝不禁有些恍惚，仿佛看见当年蓉儿也是这么看着他，睛亮亮的跟他说话。

是平时，他乐得看戏，可现在……

这一晚上发生的事太多，先是宁王玷污了大宛国前来参加选妃宴的公主，再是太像是疯了似的闯，之后又听说太闯是为了追一个女人，似乎所有事都集中在今晚发生了。

“搭把手把大宛的公主，搭到老五床上了？”元平帝冷哼了声。

旁人只太狡诈，竟让元平帝睹思人，可在元平帝心里就不是这么想了，他想得是他薄待了他和蓉儿孩，以至于幼儿年幼保不住这些东西，只等到保得住才敢拿来。

怿嘴角噙着笑，看着她。

侧殿中，怿甫一踏，就见元平帝正负手站在那儿，观赏着一副画。

太从四方馆那群苗人中带走了个女人，这个消息顷刻传遍了长安城。

太变了，他确实变了，褪去了温柔和的表象，可能这样的他才是真的他。尖锐、荒诞、不羁、桀骜不驯，不尊世俗人，朝中多少大臣弹劾他，可他从没放里过，因为他有个世上最大的靠山，元平帝。

“那倒不是。”

怿浑不在意，继续：“当年她在蜀地为了救我，自己失踪了，谁知竟然落到南，还被国夫人收为了义女，她还给儿臣生了两个孩，儿臣想娶她。”

“你又在搞什么？”这气并不像个帝王，反而像一个无奈的父亲面对顽劣的幼儿。“里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至于你为了个苗女不顾失仪追去？”

东，玉燕浑僵地从怿上下来了，匍匐在地。

“若是让儿臣来，肯定不止这些。”怿并没有隐藏对宁王的痛恨，可元平帝是何等心机，只凭怿寥寥几句话，就差不多明白怎么回事

他很快就下了决定，让人去拿了件披风，将玉燕包裹住，抱了这间房。

“别的女人都不是她。”怿懒洋洋的，似乎有些漫不经心，又似乎有些魂不守舍，说话的同时去了罗汉床上坐下，浑然不顾元平帝还站在那儿，更不用说是行礼。

殿中昏暗的火光照亮怿的半边脸，他神冷冽骨，上格外有一让人心窒的凉薄气息。

听了这话，元平帝目光意味长了起来。

“这就是你今天搞这么多事的意图？老五那事也是你的？”

与此同时，因为太失态离，选妃宴自然持续不下去了。

“殿下，陛下来了。”

“哦？那女人比旁人多长了一对睛？”淡漠的气中隐隐夹杂着讥诮，似乎对怿的没息有几分恨铁不成钢。

元平帝哼了声，意味不明，似乎记得，又似乎不记得。

通常她这样的时候，都是想要什么或者求他什么的时候，其实不用她求，他就愿意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捧给她。

玉燕吓得浑发抖，想解释却不知该怎么去说，这时王瑜从外面走了来。

明明他在笑，却让人丝毫觉不意，反而是森冷和骨悚然。

这副画是上官皇后的手笔，当年上官皇后仙逝后，其遗留之都给了怿，他以前从没拿来过，直到恢复了太之位，才将许多东西拿来。

怿依旧有些魂不守舍，似乎正在犹豫着什么，也许他终于想通了，抬看向元平帝：“父皇，你还记得儿臣以前边那个小女吗？”

只要元平帝愿意，无人敢置喙。

怿几不可查地冷哼了声，拂袖去了。

“意料之外，宁王的事不是儿臣的，是老九的，老九认了她，老九边那个妾跟她是好妹，老九才搭了把手。”若是九皇知怿睛都不眨，就把他给卖了，估计吃了他的心都有。

所以元平帝本是心中恼怒，在看到这副画后，怒焰莫名就平息了，因此怿到后，他看着他的目光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