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用饭过程中，没有发生什么事，怿没有喝酒，秦大有好菜必要喝酒，自己一个人自斟自饮。柔娘有些局促，匆匆吃完就下桌了，秦艽也不饿，想着还有东西没收拾好，等用完饭就要回了，便也提前下桌去收拾。

虽宗时期，朝廷提以科举定仕途，可从一开始士族门阀便掌握着大量的资源，而庶族却连读书的机会都能很难以获得，终究还是占了弱势。如今朝堂依旧被世家门阀占据了大半，而庶族的官员仅仅达到十中之一。

想了想，她先陪着六皇走去，一直守在门外的小安见此忙走上来。她这才转过，跑回屋里。

她把包袱解开，将所有的东西都拿了来，一一代柔娘什么用，带回来的银也给柔娘了，让她一定要大哥别工了去念书。

秦艽有不信，不过她也知如果她哥不想说，在她哥嘴里问不来什么东西。

这是连遮掩都不遮掩了，眉宇间明显有得意。

秦艽看了桌上突然现的信封一，又去看秦宽。

秦艽见没什么事了，提要走，怿也没反对，只是让秦艽去和父母个别。

秦宽站了起来：“没事，爹喝多了，娘你把他扶去。”

秦宽并没有对家人说谎，他在酒楼里工的同时，并没有想放弃继续读书的打算，所以打听了不少消息。

正说着，外面响起一声脆响，似乎是碗砸在桌上的声音。

“大哥？”

“走吧。”

坐了一桌。

等秦艽去后，怿从袖中掏一封信，放在桌上。

语毕，怿站了起来，刚好秦艽也从里面来了。

经过这一闹，饭自然吃不下去了，其实本来大家都吃好了，只是秦大一直喝酒，两人也不好离席。

秦艽犹豫了一下，大抵是在斟酌自己这么牺牲

秦宽将举荐信收回信封中，装怀里。

他可以选择去普通的书馆读书，却要费漫长的时间去给自己积累资源，却不一定能跻仕途，而国监却可以帮他省略这个过程，他当然知该怎么选择。

其中一张写了两行字，让他拿着信去找什么人，另一封就是所谓的举荐信。

秦宽摸摸她的，笑着说：“没事，快去吧，有空回来看看。”

等秦艽走后，秦宽才去看那封信。

母女俩对视一，忙往外去了.

与家乡相比，甚至比家乡更严峻的是长安城这里更注重士庶之分，士族门阀大量掌握着晋升渠，有这么一句俗话，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庶族，那些世家门阀的弟可凭着到官，可无家背景的庶族却被排斥在仕途范围之外。

“你跟我大哥说什么了？”回去的路上，秦艽没忍住问。

秦艽最终没有问那封信是怎么回事，和怿一同走了。

真没事？

一看他这表情，秦艽便知晓他肯定憋了坏，不禁往后退了退。

秦艽来后就看见六皇还是安坐在那儿，倒是她爹似乎喝多了，脸红通通的，双手撑在桌上，前倾。

“这是国监的举荐信，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怎么选择。你既说如果我待她不好，你会从我边带走她的话，那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

很普通的信封，打开后里面有两张叠着的纸。

怿瞥了她一：“想知亲我一下。”

“你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