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声询问，坐在车外面的小安说，各家前来参加赏月宴的人太多，把前面的路给堵了。不过不要，前面已经在让路了。

秦艽起，洗漱，把房间收拾了一下，去用早饭。

怿面微笑，不置可否，又：“五皇兄先失陪了，我前还未用膳，先行去用些膳，也免得等会人前失态。”

当初秦艽有提过，要不要把小蓝换掉，怿却说不用。放一个知底细的钉在此，总比对方再派一个不清楚底细的人来更好，这个理秦艽懂，所以未任何动作。

一路往里行去，苑中的灯已经都燃了，远远看去就见朦胧中雕栏玉砌楼台屋宇层层叠叠，又似有大片湖光，映着这各式灯火，仿若来到了人间仙境。

车一直到芙蓉园大门外也没停下，直接驶了去。

等小安走后，她去翻那衣裳，不光有的衣裙，还有首饰。

秦艽掀起一角窗帘往外看，就见沿街两侧都是停靠的华车，车中似乎也有人在往外看，料想是在看他们所坐的车，这车和随行的金吾卫一看就是里来的，自然惹人瞩目。

待再停下时，天已经黑了，小安先下去，和小平准备好椅，才搀扶着怿下车。

用完早饭，她又陷无所事事中，她实在不想去面对怿，就打算今儿旷工一日，反正也没人说她。

次日醒来，又是满室清幽，只剩了她一个人。

此时已是华灯初上，来往行人络绎不绝，笑语声声。时不时有装饰华丽的车，或者衣衫华丽的贵公们，三三两两骑着骏从旁边经过。起先还走得顺畅，快到曲池坊时，车突然停了。

一行人正走着，左侧方也行来一群人，为首的人正是五皇煜，他似乎也刚到，见到怿一行人行来的方向，有些诧异。

秦艽早就听闻芙蓉园乃第一皇家禁苑，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我说一直没见到六皇弟，原来你是从玄武门走的。”

到了下午，小安来找她了，手捧着一个托盘。

被悉，所以情绪被分散？又或是从始至终她一直笃信人无完人，里怎会有这般完人，也因此当他展现与平时完全不同的一面，她反而觉得更真实？抑或是他明明知不该，却偏偏跑去凤仪救了她。

因为这句话，五皇目光落在行在椅一侧的秦艽上，见她这打扮和穿着，中闪过一抹惊艳。

这会儿来来去去在殿中服侍的人很多，对于秦艽的现，除了小绿她们给了个神，怿似乎并没有发现，直到秦艽走到他面前，问了好，他伸手一把抓过她的手，搁在手里了。

这些东西明显逾制了，不过秦艽也没多想，去叫人帮忙提沐浴更衣。

怿带着秦艽和小安小平，离开了紫云阁。先坐肩舆到玄武门，再换车，一前一后两辆车，往外驶去。

秦艽来后，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怿坐在椅上，膝上盖了一床薄绸被。她有些讶异，怎么六皇坐了椅，不过她也没问为什么。

五皇什么也没说，往旁边让了让，让怿一行人先走。

不知不觉，外面的天已经暗了。

“小艽顽，说要看看长安城是什么样，我便让人绕而行，心想反正时间充裕，倒也不妨碍什么。”

除了小蓝，还有谁？

一直到走远了，秦艽还觉背后有一目光注视着她。

“今晚芙蓉园赏月宴，殿下说带你一起去，你快准备准备。”

大抵是心态变了，这场景让秦艽觉得，六皇如此费力演戏，甚至在近侍候的人边，也是如此谨慎，难说这里面还有别人的线？

因为今日不是什么正经场合，他就没穿皇服，而是一裁剪合的青长袍，墨发玉冠，十分低调，但又不失清雅致。

秦艽也不懂怿到底在卖什么关，恰当地半垂下，一抹合乎时宜的羞之态。

月光下，秦艽穿淡粉素缎齐襦裙，上广袖月白短襦，臂弯松松搭着一条鹅黄轻纱披帛。她梳着双平鬟，髻上了几朵粉的樱，一对明珠耳珰低低垂下，更显得她玉颈纤细，下尖尖，平添一抹稚弱的。

秦艽实在想不来，决定暂时不想了。

秦艽这才想起今儿什么日。

另一边，怿已经准备好了。

一阵清风拂过，披帛和裙摆随风轻轻飘，映着清凉的月，璀璨的灯火，倒恍若是个人间妖。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前面便空的通，车一路前行。

……

这还是秦艽第一次在这情形下，见到长安城的景象。

而此时，秦艽也终于明白六皇为何要坐椅了，这园林式的禁苑，前呼后拥的坐肩舆太引人瞩目，可天黑他睛看不见，坐椅更为方便一些，也不怕在人前失态。

五皇笑了笑：“六皇弟倒是这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