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皇们都是盘膝而坐，她只能跪坐。

她佯装收拾着笔墨，不想理十五，可她越是不想理，十

她匆匆往外走，发现六皇没跟上来，才想起他看不见的事，忙又转过来扶他。

“这件事不能随便和人的，所以以后殿下不要这样了。”

冰凉微薄的，带着一薄荷的味。这是六皇用的牙粉，采用薄荷、上等青盐及数十名贵材料制成。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秦艽就觉有什么东西钻了来，去勾缠她的，她吓得直躲，又觉到上轻微的刺疼，更多的却是一眩。

秦艽的心怦怦直，面红耳赤，靠在他膛上，吁吁，儿仿若要滴也似。她想说什么，脑却一片混，耳边全是不知是自己的，还是他的，怦怦的心声。

六皇领着秦艽了殿中，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小安和小平把笔墨纸砚摆放好，又去煮了茶端来，就退下了。

秦艽慌忙将玉佩挂好，就想转离开。哪只刚转过，就被人拉转了回来。

“婢真的没有，殿下时候也不早了，该去弘文馆了。”

“十五皇，你快回到你的位置上，一会儿张学士就来了。”

这沉默一直持续到弘文馆。

“小女，你的脸怎么红红的。”

六皇真的很熟练这个姿势，一手环腰，一手抚着她耳侧，微抬下，就这么亲了上去。

此时秦艽就坐在六皇边，一张大案坐两个人绰绰有余，之所以她能有这个资格，也多亏伴读这一称呼。也是因六皇睛不方便，她平时少不了帮着书写，所以皇们可带一人侍候读书，别的都杵在角落里，就她坐在案后。

鼻息间整个人似乎都被对方独有的气息包围，秦艽一贯清晰的大脑变成了一团浆糊。

“你明明就有！”

“我就只和小艽。”

他似乎有委屈，不过忍了忍什么也没说。

秦艽去看他，见他面上满是疑惑之，觉得自己想错了他。殿下单纯不经事，没过，也没被教导人事过，也许本不懂这些，其实她也不懂，只是看到过。

秦艽发现他凑得有些太近，近得能觉到他的呼，她往后退了退：“真的没什么。”

罚他吧，年岁太小，而且十五是皇，怎么罚也让人疼。于是谁跟他一起被抓，谁就遭殃了，那绝对是翻着倍来。所以都不搭理他，于是他就越发喜招惹秦艽。

“也不能和婢！”秦艽恼羞成怒地嚷了声，呼缓和自己：“好了，殿下，时候不早了，再不去弘文馆要迟了，而且您还没用早膳。”

上次秦艽迷迷糊糊，这次觉要清晰多了。

十五又在到招惹人，惹惹十四，又惹惹十三十二，见秦艽来了，就跑到这边来，和她说话。

秦艽被吓得一个激灵，矢否认：“我没有。”

十五挥挥小胖手：“来不了这么早，不碍事。”

“你骗我，你是不是害羞了？”

这是他一贯的说辞，跟谁都是这么说，谁要是信了他的邪，肯定跟他一起倒霉。现在十五皇是众皇中受罚最多的，张学士已经快拿他没办法了，成天被他气得胡瞪睛。

张学士还没有到，皇们也不是都到了，还空了两个位。年长些的皇们或是喝茶，或是看书，就是后面几个年纪小的皇不太安静。

“殿下，你不能这样的。”半晌，她才憋这一句话。

六皇吃得格外贪婪，半晌咽下间满足的喟叹，：“小艽好甜啊，我喜吃。”

“为什么不能？小艽不喜被我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