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是一个人，却一个能看见，一个看不见，你们是不是又在耍什么招？”这段话并不难理解，也似乎刺激到了秦艽，所以她很激动。

“据他的状况，公孙神医才判断，殿下一直看不见，不是的原因，而是心理所致。殿下一直很回避当年发生的惨剧，即使他表面看起来无事，但实际上却并不是如此。包括多的这个殿下，据公孙神医的判断，也是受创过度分裂神魂所致，只是多的这个殿下，恰恰和殿下本格是两个极端，所以对殿下来说是问题，本不存在他上，也因此他看得见，不过——”

“你想知什么，我告诉你。”

“怎么了小艽？看见，看见什么？”声音戛然而止，六皇抱着，面容扭曲起来，发痛苦的/。

“不过什么？”

“殿下的睛并没有治好，只能看见极近的东西。”

秦艽整个人僵得厉害，她伸手在六皇前挥了挥。

“你先听我说，你一个小女，骗你甚？”

她走上前，看着他沉睡中的脸，心中那无边无际的疼痛，又蔓延起来。

秦艽心中充满了冰冷，这一切太乎她的意料，以至于她看什么都钝钝的。这时，影一现了，将六皇从中抱，又随手扯了件衣裳将他盖住，将他抱了去。

“怎么了？小艽，是不是他来了？”

秦艽机械式地了池，随便捡了个帕着上的，她在想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可大脑却是一片混沌。

六皇伸手摸了摸鬓角的，：“小艽你哭了？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什么！你还有没有儿上下尊卑？！本殿心情好，今天不跟你计较……”他把她往下扯，声音却突然戛然而止，过了一息还是两息，声音突然变了，表情也变了，充满了迷惘。

“我了他睡，他需要安静一下。”

秦艽走了去。

这还是秦艽第一次听到影一的声音，这个连脸都看不见的男人，他的声音带着一久不说话的沙哑。

“那他的睛？”

“殿下……”

浴间外面就是寝殿，一张四大床立于那重重帷帐之后，影一站在床前，他似乎已经给六皇收拾好了。从秦艽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六皇躺在榻上，似乎睡着了。

其实若说苦，他才是最苦，这要苦到什么地步，才能让自己看不见？是觉得这世界太脏，脏得不想去看？

秦艽呼，看着影一只双睛的脸。

说完这话，影一就消失了，留下秦艽看着榻上的六皇久久不语。

秦艽拿着帕，一下下地给他着的发，泪何时落下，她也并无察觉，直到榻上有了动静。

“殿下，你能看见？”

“你看得见？为何能看得见？为什么你看得见？殿下呢，殿下你来！”她捧着他的脸，不敢置信地喊，好像受了什么打击。

“原本的殿下是看不见的，但多的殿下可以看见……”

“那还能治吗？”秦艽的心揪得厉害。

“殿下的睛在久治无用后，就被里放弃了，但上官家却一直没放弃。这么多年来，寻医无数，你大概不知殿下服用了多少举世罕见的珍稀药，几乎倾尽上官一族全族之力，不是世间有的，还是古书里记载的，抑或是传说里听来的，能找来的都找来了。可一直无用，对此大家很受打击，也很费解，直到多的那个殿下现……

“其实殿下还中了一不知名的毒，只是这毒谁也不认识，也是近几年才诊，连公孙神医也没有绪。好了，你应该知这不是骗你，殿下能看见的事，但凡去，你该知殿下会面临什么样的情况。”

实在不能怪她激动，而是两辈她对六皇都十分心疼，不止一次在心中想，为什么这么好的殿下，要让他看不见。现在告诉她，六皇其实能看见，她有一被颠覆的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