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牢里多有关押数年甚至数十年的犯人，人被关久了，就容易病。老狱卒以前就见过一个犯人，平常知书达理十分正常，发病起来像是换了个人，你说疯吧也不是疯，就是变了个人。关键是其正常的时候，本记不得自己发病时了什么，一记忆都无。

秦艽突然有一觉悟，就算徐令人现在答应让她回文学馆，恐怕她也办法回去了。

而老狱卒之所以会懂得这个，也是以前在牢里见过这事。

老狱卒将此人单独关押起来，并让人秘密监视。没过多久，谜底揭晓，就是此人犯案。只是此情况特殊，他里竟有两个意识，一个是主意识，另一个意识平时不现，只有某特殊的情况下才会现。

但也让她得到了想要的信息，遭受大创，神失常，正常的意识是不知多那个魂的任何信息，相反多的那个却知他的事，因为书中用了狡诈故意藏匿的言辞形容。

“你说的是指哪知？如果是说殿下能不能觉到对方的存在，他是觉不到的，但殿下知有这么个人。因为自从那个人现后，殿下的记便不好了，经常会疼，夜间多梦易醒。为了遮掩这些，所以殿下经常病着，弘文馆那里也是时去时不去。”倩儿。

“我之前的话还没说完，如果不是为了治病，殿下不会接那些方士，自然就接不到五石散。我们其实也不知殿下是何时开始服用的，因为就如同我之前跟你说的，一开始我们这些贴服侍的人，还能明显觉那个人的现，可随

“我还有件事想明白，殿下可知那个人的存在？”

他的行举激怒了县令，大牢里用刑供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于是就对此人用了刑。可不再怎么严刑拷打，此都绝不承认，那负责供的牢也是个老手，见他反应实在不像说谎，就把此事禀报给了县令。

秦艽倾向是真的，因为这样一个弥天大谎太难撒了，哪怕是她，都想不撒这谎。

她还走吗？

秦艽陷良久的沉思。

县令命人重查案，可不怎么查，都查不第二个凶手，甚至此人前几次犯案凶，也在其家中院的土里挖到了。就在大家都束手无策之际，是个上了年纪的狱卒，揭晓了谜底。

也是实在太惨了，这般连着多日刑讯下来，是个人都扛不住，尤其此人还是个文弱书生，一般这情况下，就要考虑是不是一场冤案了。

其实故事说的并没有这么详细，只说了主要的几个关键，其他都是秦艽自己补充的。

事情到了这里，差不多已经有了定论了。不过秦艽并没有当即就下决定，她连着几日都待在书楼中，查找了许多怪谈类的杂书。又让她找到了几篇类似的故事，故事中有说是鬼上，也有双魂症的说法。

还有一就是梦里馒那件事，两次都是突然孟浪。在梦里，事后她曾观察过六皇，他似乎对此事并无记忆，这也就应了书中之言。

“这病没办法治，神医也只是听说过这病症，本无从治起。也找过方士和祝由科的大夫，本没用。”

一般人命案，结案时需要犯人的认罪供。事发次日官府给此人录供，此人却是大惊失，矢否认，并连连为自己喊冤。

如果倩儿所说的那一切都是真的，这也就是解释通了，六皇里的另一面，为何会认识她，还说那样的话。

“殿下是怎么开始服用五石散的？”

“你说的那个神医怎么说，能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