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宸门办事，回来的途中遇上了司命。

丹宸觉察到后司命来了，回眸一指，“譬如他。”

这次他笑得很开，笑声在空的殿中回，是被这小酒杯染的纯然的快意。

丹宸失笑，他从前听闻怪多狡诈，可这开了灵智的怪却和稚儿无异，丹宸不由语气放柔，“我会教你。”

是荒唐又觉有趣，随后淡然一笑，世间万有灵，一个酒杯开了灵智又有什么稀奇？既然缘分来了，那便顺势而为，既是在他手上开的灵智，就该与他有一场因果。

谢天地：“……”

司命完全搞不清状况，便听一声少年清脆的笑声。

“好看”这两个字在小酒杯的语言使用频率中稳居榜首。

“丹宸！”小酒杯大声地叫他的名字，“你的剑舞得太好看啦！”

司命：“说笑了，丹宸，我承认你法力，剑术x，但好看……”司命撩起长发，“我这仙界排名靠前的男还没说话，你就先往后稍稍吧。”

杜程满意，谢天地不兴了，怎么莫名其妙开始对他行外貌上的pua了？他不服：“我为什么要和姬大大比啊？”

丹宸收剑，他行至石桌前，对小酒杯：“今日我有要事，需离殿三刻，三刻后回。”

司命：“……”

丹宸避而不答，却是问：“我好看吗？”

司命星君倒一凉气，“多日不见，你竟学会了自恋。”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谢天地觉得杜程看他的神怪怪的，让他喝粥都喝不下去了，他忍无可忍：“你嘛盯着我？”

小酒杯惊叹，尾音夸张地拉长。

仙界中师徒并肩作战的谈比比皆是，这大约就是他与这小酒杯的缘分了。

一慈中带着欣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杜程轻轻，“看来人的确是会慢慢变好的。”

从那日起，丹宸一有空闲便开始教导这小酒杯，小酒杯不负他望，悟极，吞吐灵气像是天生就会一般自然自得，丹宸一回老师，便遇上天赋如此之的学生，自然也十分兴，于是更加上心。

丹宸：“？”

自小酒杯开神智以来，已将丹宸从到脚全上下都夸了个遍，以至于从来不拘小节的丹宸也有些羞赧起来。

“你笑起来也好好看啊！”

谢天地：“？”

丹宸笑了。

谢天地：“……”说什么呢。

“好啊好啊。”小酒杯兴奋又乖巧地回答。

杜程：“丑倒是不丑。”

司命还在纠结那酒杯的事，只是面上不显，旁敲侧击地问丹宸修炼得怎么样了。

司命：“勉能冲。”

“不过脸真是厚。”杜程冷淡。

“别逗我啦，那丑八怪也叫好看。”

“我是丹宸，”丹宸语气温和，“你呢？”

好乖。

“不好看？”丹宸镇定自若。

丹宸撑着脸，边笑边摇，“你既开了灵智，便好好修行，有朝一日化形成，便可自由翱翔于天地间。”

酒杯的声音是个少年，活泼无畏，带着一没来由的喜劲，说“我是石”时语气骄傲又得意，仿佛“石”是世间多么贵重的东西一般。

杜程转过问白飘飘，“你说姬满斋和谢天地，哪个好看？”

司命没想到他跑那么快，真正要问的还没问到呢！赶追了上去，他跑得没丹宸快，落到丹宸殿内时，却听丹宸正坐在石桌前自言自语。

“我并不算好看，仙界好看的仙人有许多……”

白飘飘毫不犹豫，“那还用说嘛，肯定局长啊，他算哪葱。”

若是小酒杯能早日化形就好了，丹宸心想，若小酒杯化了形，必定是个可活泼的小顽童，常伴侧，那该有多闹。

只是这小酒杯说话过于烂漫，惯是无遮拦，这一当真是屡教不改。

一大早地在这演谜语人？

“我？……我是石！”

“好——”小酒杯神满满地回答，“我等你！”

谢天地：这该不会是在说他吧？

丹宸，甩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