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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笔,说:一道题写不出来而已。
说完他又顿时有些后悔,果不其然,傅度秋放下了拿在手中的笔,说:什么题?给我看看。
虽然看题这种事情他们两个曾经经常做,但表白之后段唯绝大部分时间都刻意和傅度秋保持着距离,有什么事情都是尽量自己解决,能不让傅度秋帮忙就坚决不然。
于是他摇摇头,说:我自己看就好了。
傅度秋见状微微皱起眉头,似乎是有些不悦,但语气仍然和平常无异,甚至多了几分商量般的温柔,之前不是说好了?不要躲着我。
话音落了,段唯一边觉得自己这样有些没必要,一边又不想无缘无故接受傅度秋的帮助,于是嘴硬道:我发现我又会写了。
是吗?傅度秋随手点了一道大题,问道:你说说这道题抛物线上点a、b坐标的设法。
此举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大,话音刚落段唯直接急了,说:说就说呗,你瞧不起谁呢?!
说完他就朝着试卷上看去,上面抛物线错综复杂,他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
良久之后,傅度秋在旁边冷不丁地出声,语气带着些哄人的意味:会写吗?
段唯屈服了:不会。
要不要我帮你?
要。大丈夫能屈能伸。
见他妥协,傅度秋觉得眼前的段唯又可爱又好玩,直叫人想要再逗弄一会儿,于是他轻咳一声,似笑非笑地说:那你求求我。
???段唯的火直接就上来了,拿着笔直接架在傅度秋身上,一副要和对方同归于尽的架势,说:你教不教!
现在是自习课,班上绝大部分同学都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这一动响直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见靠窗边上的两个人挨得极近,此时只需要轻轻释放信息素,就能将对方放到的优质alpha笑看着段唯,双手举过头顶做投降状:教教教。
说完他似有似无地笑了一声,他刚刚那句话其实是故意说的,目的就是让段唯能够反客为主,不再觉得接受自己的帮助是一件让人为难的事。
事实结果也却是和他想的一样,段唯现在全然没了之前的不自在,心里想的全是怎么把傅度秋给打趴下。
你提出的要求,我都会接受的。
傅度秋意有所指地轻声说了一句,段唯停顿了一会儿,随后把视线乖乖落在试卷上。而傅度秋也慢慢靠了过来,拿着笔开始教授。
四周观看了全程的众人心里皆是打了一个饱嗝。
这狗粮,一天天的真管饱。
下课铃声很快响起,下一节课是体育课,虽然每日任务繁重,但一中还是很人性化地没有取消这少有的活动课程,铃声一响,八班的同学们像脱了缰的野马朝着教室外冲去。
这节课是体育测验,不过因为刚过发情期没多久,体育老师批准段唯下一节课再参加,于是他漫无目的地坐在体育器材室里,隔着窗户看着窗外的八班众人。
越看他越神游,最后如梦方醒,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他忘了自己还在和傅度秋网恋呢!
想到这里,段唯连忙拿起手机。因为之前一段时间断断续续的聊天,他用学妹的身份和傅度秋进行了不少的互动,说不定他再接再厉,还能蹭出点火花。
不管怎样,先把傅度秋掰直了再说。
想到就做,段唯发送了消息过去。体育测验男生组最先结束,果不其然,他就看见不远处的傅度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后敲击键盘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