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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周延就一巴掌打了过来,本来打在腿上,柳枝却一个紧张整个人都要倒了下来。结果大掌为了扶住她不小心摸到了柳枝软棉的私密花处,那手感q弹软绵,舒适极了。
“啊……教官,你弄疼人家了!”
她一个不小心,嘴就亲到了周延胯下,害有点萎靡的的肉棒顿时支楞起来,硬了好几个度,隔着两层裤子柳枝的花穴都受不了,特别是教官的腿挤压在自己的胸上。
“呃,不好意思,”
周延面红耳赤得挪开自己有力的大掌,不想再碰到柳枝的身体扯住她的裤子,却不想力的惯性下弄巧成拙硬生生的把柳枝的裤子扯了下来,;柳枝本来还很热的大腿顿觉一股冰凉。
“啊……教官……”
“我……我不是故意的。”
周延虽然训练过很多新生,却从来没有面对这种情况,他就像煮熟的虾,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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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进厕所处理下?”
“”:我裤子被教官扯破了,该怎么出去啊?
她眼里全是泪水,但胸前的两个大波还在挤压自己的大腿根,很是磨人。
“那……我……我带你进去……”
刚把柳枝扶好,用自己身体挡住柳枝破烂的大腿裤,“教官不进去吗?”
“我是男人,不能进女厕所。”
“但是“余柳青,你就是过祸害……”
梦里一个披头散发满身狼狈的女人对着她嘶吼,仿佛要把对面的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凌晨四点,余柳青被惊醒,没有如往常那样赖一会儿床,她迅速起身,一点不拖沓地洗脸刷牙。
拖鞋被她任意甩在房门,拿起小电驴钥匙就匆匆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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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上只有几个老人在扫马路,夜风把她的头发吹得像枯草一样。
“如果我没有出生是不是好一点?”
她不经回忆起昨天,弟弟带人找上门围堵她。
说他在地下赌馆欠下巨额赌债,几个高头大汉堵在她家门口,把整个小区都惊动了。
说如果不赔钱,就把他弟送去警局,她弟余欢哭求她救救自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差点给她跪下了。
“姐,这世界上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啊!你不救救你弟,我就没法活了,再想想咱妈,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啊!”
余柳青抓住弟弟的手,巴掌大的脸皱的如破败的草纸。
“我会想办法去挣的,求求你们宽限一点时间,我……对了……我还有助学补助……”
“放你爹的狗屁……你那点毛毛雨还不够塞牙缝……”
领头的光头男眼神在余柳青身上上下扫了几遍,“你明早五点在越红酒吧,找利哥,我们或许可以帮你通融通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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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察觉到光头男不怀好意的眼神,她还是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了。
从十一岁起他就失去了那个会抱她把她举高高的父亲,后来母亲精神一天比一天不正常,她梦里循环的那些画面,全是母亲带给她的。
每次挨打后,弟弟就会在妈妈面前给她说好话,虽然她知道,弟弟只是想让她拿出自己卖完废品后的钱买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