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什么办法？”柯母听她这样一说，忍不住问。

“那就好。”于笑用纸笔把收音机上面的键盘画来，然后，“娘您看，这上面的图和收音机上面的键一样吧？”

柯母：“有红烧带鱼，还蒸了咸鸭，还有……”

她席面的菜刀一样，磨的闪闪发光。

于笑：“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嘛，就像我饭菜就不在行了。不过我有个办法，就算娘记不住也没有关系。”

“我回来了。”柯景又叫了声，“你们这是在什么？”

于笑趁机：“我买了两个收音机，一个给我爷爷寄去了，他们在老家也能听听。老人家舍不得钱，之前我结婚的时候还寄了一百多的嫁妆钱过来，我这把钱退回去他们肯定也是不会收的，所以就脆也给他们买个收音机了。”

不对，人家丈母娘看女婿，那是越看越好看。所以……他大概是个没息的上门女婿，所以才不得丈母娘的心。

柯母看都没看儿一：“哦，你回来了，那可以吃饭了。”

柯母：“笑笑，你听听这歌，这歌唱的多响亮。”

“您等等啊。”于笑了房间，拿了纸笔来，“娘，你12345数字认识吧？”

于笑：“那吃饭吧，我去端菜。”

于笑倒是没有想到结婚第一年第二年这个问题，而是回于家不在急于一时。“娘，我来教你怎么用收音机吧。”

柯景下班回来了，才到院门，就听到屋里有唱歌的声音，下能发这声音的不是电视机就是收音机，柯景知于笑要去买收音机的，所以这是收音机买来了？等他走到大厅门，看见婆媳俩聚在一起，连他回来了也不知。顿时，柯景觉得他不是儿，而是女婿。

柯母：“还真一样。”

柯母听着儿媳妇打趣的话，忍不住：“你这孩……”

柯母一听这个，兴趣足足的：“我笨手笨脚的，恐怕教不会，你可别嫌弃我啊。”

柯母伸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收音机，真是一力气都不敢用上，就怕一个用力就摸坏了。“这……这很贵吧？”她是喜的，从神和动作都看得。尤其是收音机会唱歌，各歌都有。柯母喜听越剧，以前给大人家席面的时候，那都是有喜事的事情，那会儿大人家会请戏班唱戏，柯母好席面也能听上一会儿，听着听着，她还能哼几句呢。所以柯母其实喜听歌的。

于笑称赞：“对，娘您真厉害，我说一遍您就记住了，接着是这个键……”

“哇，都

于笑：“我想过这事儿呢，过年的时候景如果没任务的话，应该有假期。我想着年前除夕的时候，咱们回范家沟吃团圆饭，等年后再去我老家。”

“哎，这样好这样好。”今年是他们结婚第一年，第一年吃个团圆饭是应该的，柯母对这个安排很满意。

柯母是聪明人，自然听得儿媳妇话里的意思。她倒是没别的想法，儿媳妇自己有工作，自己有钱，孝敬爷爷寄一个收音机过去这有什么？别说儿媳妇的爷爷给了嫁妆，便是没给，她儿的钱，偶尔给家人买东西，也是应该的。

于笑跟着去了厨房：“今天了什么菜啊？”

于笑：“唱歌的人嗓好，不过娘的嗓也好，可以学。”

于笑不知柯母的形容，不然非得笑死：“你和爹还有爷爷在家里无聊的时候可以听，您之前不是说收音机好吗？”

柯母兴奋：“明白明白，啊哟，这样太好明白了。我以后一看收音机，然后拿这张纸，就知这个1键是开始键，了这个键盘，说明收音机可以开始听了。”

于笑：“你看这个，了这个是开始，我在这个开始的地方写1，1是开始键，这样能明白吗？”

柯母：“数字我认识。我以前席面的时候都要账，那个时候就认识数字了。”那会儿虽然没念过书，但数字还是认识的。而且，文盲有文盲的账法。

“我来我来，菜刚起锅盖会有，你们姑娘家的手，被到可疼了。”柯母赶忙去厨房。

关于这一，柯母一向分的很清楚。就像其他的儿媳妇如果要挖空小家给娘家送东西，她也不会。“是该给你爷爷买的，他们对你有心，你也该孝顺他们。说起这个笑笑啊，等老幼有假期的时候，你们是不是该去你老家一躺？让老幼去认认门，也让老人家认认脸。”

于笑笑着：“可不及你们给我的三转聘礼贵。”

“娘，笑笑，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