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为什么要烧死臣妾，为什么……？！】

这些声音和场景一幕幕浮现，秦淮瑾撑在床，另一只手揪自己散在肩上的黑发，剧烈息着。

瞬间，额间血不止，她整个人也变得起来。

“站住。”他沉沉息着，接着撑着起。

她觉自己全都僵住了，陛下看着她，仿佛一游走在黑夜森林之中的猛虎，随时会扑上来咬断她的咙，将她撕碎一般。

“陛下！”昭仪到了他跟前，甚至都来不及行礼，便忙着，“长安殿走了，下已经烧了大半！”

“……”昭仪被他这神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昭仪和张彦的声音同时响起，显然都因着这突然的变故而惊住了。

【陛下。】【陛下……】【陛下！】

而秦淮瑾整个人似乎支撑不住一般，轰然往床榻上倒去。

而他这副模样吓坏了跟前的人。

【陛下，侍御医说臣妾调理的差不多了，我们可以有自己的孩了！】

“去长安殿！”他说完这句，便径直越过昭仪往外走去，再没看过她一。

脑中，凌而细碎的记忆仿佛一般涌，撕扯版的疼痛让他整个人面愈发苍白，那多来的记忆一重合起来。

那样烈的恨意，犹如实质。

因为陛下在听得她的声音后，便转而看向她，可那中没有平日的柔意，反而一片漆黑，而底，是无尽的寒意。

长安殿。

尤其是那双鹰，此刻失去了神采。

他这话说完，半晌没听见天的声音，奇怪之下，张彦不由地小心抬看了，结果就看见陛下似乎有些发懵了。

“孟霜晚——！”

若月完成这一切后，便走自己挪到了靠外的地方坐着。

“皇后殿下还在殿内，知的太晚了，只怕下……凶多吉少。”

就在昭仪越来越害怕时，天却忽然收回了视线。

而一旁的昭仪见了忙上前。

“陛下！”“陛下您怎么了？！”

秦淮瑾闻言霍然起。

“陛下，您还好……”

结果刚走了两步，便听得陛下沙哑的声音响起。

“救……命……”

【陛下，您看臣妾穿这好看吗？】

尽已经分不清面目，可从尸上的衣碎片还是能分辨，这是皇后日常所穿，而那个镯也是皇后以往常的一个。

慢慢覆盖了他原本的记忆。

秦淮瑾觉自己的心越来越闷，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先是发苦，而后有一腥甜涌上，接着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猛然张，呕一滩鲜血来。

【陛下，明日臣妾想吃荔枝冻，您叫尚局给臣妾好不好？】

于是她猛地起，往还剩的墙面上狠狠一撞。

总之，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了一熟悉的声音在嘶吼着。

一直等到听见了杂的脚步声响起，透过已经塌陷半边的寝殿，她隐约见着是金吾卫的人来了。

她刚说了几个字，便猛然噤声。

此时烈火已经愈演愈烈，大半个寝殿已经被烧毁，若月半边被火烧的血模糊，可她生生忍着疼痛，往地上那个已经烧的面目全非的尸手上一个碧玉的镯。

她微弱着声音喊了一声。

一旁的张彦忙着回了句。

“什么？皇后呢？！”

张彦看了一会儿后，便要忙着去叫人。

也不知金吾卫有没有听见。

【我恨你，生生世世——！】

秦淮瑾在听了张彦的话后，耳边忽然浮现梦中的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