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听得杜才人这三个字，秦淮瑾有些微愣，似乎没想到对方是谁。

“陛下。”皇后见是他，坐起后便边带笑地换了他一句，“陛下怎么这时候来了，不是说正再紫宸殿议政吗？”

“杜才人今早在冷喝了鸩酒，下人殁了。”

“又从朕跟前借人？这两个月你都借了几回了，怎么御前的人就这样好，你总是惦记着？”

抬一看，是皇后的长安殿。

一直走到了殿中的院落，他才又停了下来。

“您带着这些走！”

“陛下，陛下？”皇后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您怎么了？”

“两年前采选时，杜才人和乔采女还有当时还是选侍的周充仪一的，三月前杜才人因着害了三皇被废位冷，正局查明真相，太后知晓后，便下了懿旨，赐杜才人鸩酒一杯。”

他慢慢走了去，还是一样的没看见任何人。

“好好好，你有理，朕说不过你。”明知她最后那句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秦淮瑾也丝毫不到恼怒，反而顺着她，“要什么人你回跟张彦说一句，叫他挑好了便是。”

“你记得，一定要来找我！”

“何事？”

了总要有这些才能傍。

“您若不走，婢现在就死在您跟前，这样您便不用顾及婢了！”

离开前的最后一句，她还不忘代若月来找她。

不知为何，他看到这三个字时，心中忽然有些缩。

他不知自己要去哪里，只是冥冥中是有什么指引着他。

“陛下日理万机，竟连这都不记得了。”

他分明应该是没印象的，可为什么，当听得杜才人三字时，他脑中想到的竟是昭仪。

皇后见状便解释了句。

皇后闻言边的笑意愈发了，那双眸也变得光溢彩起来，灵动极了。

“朕想你了，便过来瞧瞧。”脱而的是再自然不过的话，仿佛已经说过千万回。

孟霜晚见状一惊。

两人之间的氛围十分轻松温馨，半晌后皇后才说了句：“陛下来的正好，臣妾正要和您商议，过几日的宴臣妾都安排好了，只是昨日听得说康宁侯夫人又有了，三月有余，臣妾担心六尚局的人伺候不好，想从陛下御前借几个人。”

整个长安殿今夜仿佛成了死殿一般，完全看不见人影，她一路走了去，照着若月的话，往九仙门的方向走去。

听得他这话，皇后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反而振振有词地：“陛下和臣妾本是夫妻，跟自己夫君借人，怎么不好意思？还是说陛下嫌臣妾麻烦，不愿答应了？若是不愿便罢了，就当臣妾没提过。”

孟霜晚便撑着往寝殿后绕了去。

为了不让人发现，她绕了很多路，她不知的是，在她走后不久，那扇殿门便彻底崩塌。

郁郁葱葱的树下，一张人榻静静放着，而皇后正躺在上面小憩。

而秦淮瑾听了后，忽然有些恍惚。

说着她将那茶壶砸碎，拿起碎片便要划破自己的脖颈。

就这样走了不知多久，他在一个地方停下来。

说着又往她后看了看，接着：

若月应了句后，又折返回去从妆奁台中取了不少首饰。

这是怎么回事？

“别！”她，“我这就走！”

这两人是同样的脸。

以至于他都不记得自己怎么离开麟德殿的了。

这时，她似是想起什么，又说了句：“还有一事要告知陛下。”

秦淮瑾见状便走了过去，刚到跟前，还未开便见对方睁开了。

秦淮瑾顿了顿，几息后：“没事。”

杜才人……

“往后面走，不要撞上方才的人。”

秦淮瑾今夜喝了许多酒。

长安殿……

“陛下总是说这些话消遣臣妾。”

迷蒙之中，他觉自己独自在中走着，边空无一人。

秦淮瑾便也温柔笑着回了句：“朕说的都是实话，怎么是消遣？”

皇后调侃了句。

皇后便显得很兴。

秦淮瑾闻言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