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课间七班的学生都有萎靡不振，大多趴在桌上补眠，裴征躬下，低声问翟。

裴征看着翟都蹲在自己面前了，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却被翟扣住腰带又扯了回来，甚至还因为惯不自觉往前走了小半步。

“有。”裴征问他，“除了缩减学习任务量，你想要什么？”

裴征被他拽着手腕，人还没起差就风风火火的翟拖走，“去哪？”

翟回过神，拉拢着，“嗯，昨儿任务差没完成，半夜加班加班学到一多。”

翟脑海里念一转，他凑到裴征耳边，刻意压低声音问：“我想要什么奖励不明显吗？你猜猜看。”

翟大步星，带着裴征对直去了洗手间。

“让我看一下。”翟低声。

翟去看了，很好，这个时间洗手间已经没人了，他挨个隔间看了，然后直接拉着裴征了最里面的一间，转锁上门。

“太晚了，我猜你睡了，就没找你。”他说，“我这么贴心，有没有奖励？”

“来这嘛？”裴征心里觉有些不对劲。

裴征的手抬了又放，放了又抬，终于抓住翟在他腰上作恶的手，将人拽了起来，他努力保持着镇定，“你到底要看什么？”

裴征这下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看着翟的手都附上了他的腰带，声音有急促，“翟，你别闹！”

裴征愣了一下，“怎么那么晚？”

翟嫌裴征不合作，不耐地挪开裴征的手，并不忘严肃警告：“你别动。”

“怎么不问我？”裴征反问。

裴征不明所以，由着他拉着走。

“裴征，我是那么逃避学习的人吗？”翟不太满意反问。

“要奖励。”翟说。

单个隔间的范围本就不大，翟一个人在里面还行，拉个裴征一起就显得格外狭窄了。

裴征也觉得好笑，他是真觉得这段时间翟憋着一气学下去为难他的。

裴征结微动，抿着不说话，他的腰带还被翟的另一只手扯着，再想要后退都不行。

“有个数学题卡住了，琢磨了一个多小时。”翟有气无力。

翟掀开他的衣摆，没看到自己想找的伤，脆蹲下，去拉裴征的腰带，“小裴老师你别激动啊，我就是看看。”

翟被裴征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挠，耐心被消耗殆尽，一抬刚准备说什么，就看到裴征那张十分不自然的脸。

裴征试图顺着他的目光看，可本不知他的关注在哪。

要不是附近没有更近的私密场地，翟也不会挑这么个地方。

是这个位置没错吧？他梦里那个视角也看不太准确，大概记得就是这，两个多月的时间，裴征这么白的肤，留下一痕迹都能看得来。

翟笑了，裴征都答应了还不忘筛除条件，生怕他在学习上偷懒。

翟没空跟他解释，直接伸手去摸他的衣摆，裴征急忙扣住他的手腕。

裴征：“没。”

裴征看着他的动作，突然想起之前见翟趴着睡觉的时候像个歇息的猛兽，现在他却想伸手去摸两把他的。

翟

再偏看过去的时候，却见翟还睁着睛，只不过瞳孔里无光，神似是落在他上，似乎也没落在他上。

裴征一，“看什么？”

翟估计是脑袋，又懒得抬手挠，用脑袋在手臂上蹭了蹭，像只懒洋洋的猫。

翟盯着裴征看了两秒，突然坐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