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妈妈先去洗个澡。

他也跟着笑：那好像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自己，也就只有你最了解我了。

夏砚微讶：你怎么知的？

发现一个人很不错，有时候只需要见一面、聊会儿天，就能到。

李舒彤的反应有些乎夏砚的意料，她话中的意思，显然已经谙他对贺程有着不一样的情。

得节节后退，最后倒是一时分不清，是不是真的只是一场梦了。

夏砚从小到大，遇到什么事了，都会告诉她一那年喜上程晨橙的事，也并未保留。

但是你也该知，不你什么，这都是你自己决定的，就算将来会为此而后悔，也不会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了。所以妈妈希望，你以后在任何一件事情前，都先保持理智地想一想，到底该不该。

他放下杯，朝玄关走去。

程程回去了？

在他接通时，她把电视的音量调低了些，端起只剩下一滩清的果盘，去厨房里又洗了些草莓。

也许是错觉，对方从自己边经过时，似乎无意间往自己刚检查过的地方瞥了一。

嗯。

肯定是错觉。

第29章二十九

所以他当时对贺程说，他们都是幸运的人。

他连忙把拉好，对着镜整理了下自己的表情，动作迅速地拿牙刷，挤完牙膏后一把嘴里，才转把门打开。

跨年那天，贺程把夏砚约了去。

我是你的母亲，生你养你是我的义务，但这并不能成为我涉或者控制你去某样事情的理由。所以，只要是你想的，并且你认为这是正确的，那就大胆地去吧。

夏砚刚倒完，李舒彤正好开了门。

李舒彤：哪里奇怪呢？只要是你喜的，不是男生还是女生，在我看来，都只是要陪你度过余生的人。他在我这儿只需要这一个份，其余的，都不重要。

李舒彤确定了夏砚喜贺程后，就想着他什么时候会问她。

如果是另一个人，可能在我发现你有这心思时，第一反应会是有些介意。

夏砚比贺程醒得早，卫生间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锁上门，把自己的给扒了。

李舒彤那时说过的话，夏砚这辈都没法忘。

但是，我很喜程程这样的孩。

女人温和一笑：你该谢的，是你自己。

嗯，妈你饿了吗？我给你煮碗面。

更多温情的话，不必再说，夏砚明白，自己所想要的来自唯一心念之人的支持，在这寥寥数语间，便已如愿。

不过，妈，你不会觉得奇怪吗？我喜的人，也是个男生。

然后又问了一次：那我去煮面了？

作者有话要说：柜get

梦里被炽的大掌包围过而变得黏腻不堪的地方，清清，净净，丝毫痕迹也没有。

妈，谢谢你。

李舒彤不像其他家长，认为早恋就是一件十恶不赦的事，她尊重夏砚的想法，也对他的决定给以支持。

回来时，夏砚已经不在沙发上了。

李舒彤是个开明的家长，一人把夏砚拉扯大，既没把人养歪，又很幸运地，能够和孩无话不谈的朋友。

还是李舒彤发现了正在震动的手机，拿过来递给了他。

她猜想可能是在贺程离开之后，果不其然，自己还是很懂他。

贺程朝他挥了下手：早上好。

那时年夜饭已经结束，他正和李舒彤窝在沙发上，看着晚的小品笑得乐不可支。

妈，你觉得贺程怎么样？

夏砚，你好了吗？我有急。

她失笑：养你这么多年，要是还不了解你，那我还怎么和你像朋友一样相？

他开始刷牙。

情绪在敲门声响起时全散去。

李舒彤喝了汤，温柔笑着：是有事情要和我说吧，你说，我听着。

他确定了那只是个梦，松了气的同时，又有一丝隐隐的失落。

她对贺程的觉，或许就是这样。

这是你自己走的人生，你有选择每一个落脚的权利，但我也比任何一个人，都希望你的每一次决定，都是能让你到快乐而不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