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砚实在忍不住，捂着耳朵扭瞪他一：你话怎么这么多啊。

夏砚手里的东西被他接过，刚才还面染乌的人，此时笑得跟朵潋滟绽放的桃一样：我等你好久了，你要不再等我几分钟，我这边理完就带你去吃饭。

这样的贺程，和他往日自己面前好脾气、臭不要脸的模样，大相径。

夏砚没有动，睛还盯着他刚才站过的地方，围棋社社长已经羞愤着脸离开，那里现在空的，什么也没有。

一男一女两个人，正在墙角过去一的地方，夏砚以为有好多人，结果看这阵势，明显两人只是在单独。

他的神明显呈放空状态，脑里还回着贺程刚才说的那句如般的话，又发了警报响，异常的反应让人怎么也集中

所以当天一下课，他就把这件事特意拎来讲了一遍。

贺程在朋友面前也是好说话的，只是没在他面前那么不要脸。

明明还有一段距离，被他形容得，却像是整个人都已经贴在他上了一样。

他的视线不经意往边上一扫，与怔在原地的夏砚直直撞上，两人均是一愣，下一秒，贺程脸回，直接扔下围棋社社长朝他走来。

夏砚觉得，贺程真的不要脸的。

夏砚第一次听贺程用这态度说话，声音里带着不耐和厌烦，刺人耳朵里，让听见的人不觉有些难受。

贺程往边上退开一些，眉宇间还凝着沉意：这就是你说的有事吗？以后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别再单独把我叫来了，社长。

夏砚窝在垫上，贺程正和社里的其他成员说着什么，时不时朝他这边扫一。

他这样，因为贺程凑这么近地讲话，自己的耳朵会特别，挠又不敢挠，毕竟对方的嘴就在边上，一不小心，可能就碰上了。

贺程丝毫没有被骂的觉悟，反而咧嘴笑笑：不知为什么，和你在一起，我话就特别多。

一节课下来，几乎有一大半的时间会找夏砚说话，用的自然都是这亲密的咬耳朵的方式。

到门时，他先站在门外用睛找了一圈，没有看到人，想着是不是要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夏砚不由得又回看过去，原本站他对面的女生，已经往前一步凑到了他脑袋边上。

贺程看他有松的趋势，连忙顺杆往上爬：我记不好，不当场讲的话，一下课就忘了。

走廊那传来一阵女生柔得能的声音：贺程，你为什么还不找女朋友啊？

他没想过，贺程这样的人，居然也会喜围棋这么修养的东西。

说开之后，他也的确安分了几天，结果夏砚刚放松警惕，某天上课的时候，贺程的脑袋又凑过来了。

说完，他又急忙补充一句：我和我那些兄弟都这样讲话的，大家关系好，咬咬耳朵是正常的，你看前面那两个，不也天天咬耳朵，还在上课的时候偷偷在课桌底下拉手吗？

夏砚很快找到，拿着去了围棋社。

贺程的认错态度十分诚恳，还非常虔诚地伸手发誓，自己绝对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

听到贺程的名字，夏砚想着自己还拿着要给他的东西，便朝着说话的地方走去。

我不喜用微信！

你可以发微信消息。

夏砚脸上的冷意已经化：那有话就留着下课再说。

然后他了对方的鼻，微低着，温柔地看着他：但是呢，我对夏砚，永远都会是好脾气的。

躲是躲不开的，位置就那么大，他还坐在里面，一往里缩，贺程也要跟着挪过来。

后来有一次，夏砚接到贺程电话，要他帮忙送个东西。

夏砚好不容易忍到了下课，冷着脸一问，贺程顿时委屈得跟只哈狗似的：老师在上课，我讲话太大声会打扰老师上课，还会给老师留下不好的印象，他让我挂科了怎么办，你也不希望我挂科的吧，所以我只能这样和你说话了啊。

他没有偷听的好，一下顿住脚，刚想转回去，就听见男生泛着冷意的声音响起：说话就说话，老老实实站着，凑这么近什么？

怎么了？

贺程摸不透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也没打算隐瞒：你总不能让我永远好脾气地对别人啊，我不是圣人，难免也会碰到不喜的人。

夏砚这才偏看他：你也会对人这么凶的？

得到他的默许，贺程越发放肆。

夏砚想说，那两个是小情侣，和我们的情况不一样，但看贺程一脸无辜的可怜表情，最后叹了气，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