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钱浩辰帮你补课？”安歌开了个玩笑。不过主要钱浩辰招人厌，否则这活是归他来，谁让他是学习委员。班不是那么好当的，不但自己成绩好，还得带着同学成绩好。

算你说得是吧。万事万都会变化，有的事情往好的发展的，也可能有另一方向。

安歌装作猴的模样，合拢三个指在左手手背抓了下，放到嘴边一，表示向冯超，“行啦，分了一半给你。”

“我猜的，等你来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这一惊非同小可，果然冯超瞠目结，过了会说，“我可以自己看书。”

“是不是学校有什么事？”方辉和谢老师久久不来，冯超问。

安歌安他，“我故意的，活泼一下气氛。不觉得有太张？”

没想到……这么个人，居然敢串通人改档案。要不是派所同志来告知情况，谁能知他竟然得那事，离婚也是因为不修私德，导致夫妻情破裂。

听方辉说完，谢老师还有好一阵迷糊，这……平常满嘴思想觉悟，最近还在学习会指谢老师一味追求数学成绩，不重视学生的全面发展

冯超想了想，“安歌同学，我书包里有一六分钱，万一……”他的嘴被安歌住了。他连忙乖乖表示不再胡说八，安歌才松手。

冯超的两只小蝌蚪扬起了小尾，“我知，你关心我，你装得很冷静，其实也很害怕。”

小孩才觉得自己不是小孩呢。

冯超笑得眉弯弯，“假的，我又不是小孩。”

程婷婷跟冯超解释过，那天不是方辉和安歌撇下他，所以冯超知事情始末，睁大了睛张地问，“怎么样？”

冯超笑了一下，“你怎么知？”

安歌抿嘴笑，逗小孩真好玩。

“作业怎么办？”冯超突然想起这件重要的事情。

“是我老迷信。”安歌也歉，最怕一语成谶这事，尤其在冯超快手术室的当。

“，”冯超眨也不眨看着她，“我太……太太……羡慕你了，又聪明又能。我要是有你一半能就好了。”

冯超忍无可忍，鼓起勇气反抗，“你吗吓我。”

确实，谢老师震惊。严老师是外地调回来的，像他这情况的也不少，毕业分组织说了算，让去哪就去哪，没讨价还价的余地。工作十几年、二十年，年纪大了，可以用落叶归的理由慢慢往回调。

“我也想开个玩笑……”他委委屈屈地说，“不过我知了，不能拿这个开玩笑。”

安歌探了探冯超的额，度仍在，但的不再是粘糊糊的虚汗，“手术需要一个多小时，从麻醉开始到手术结束，我们在门外。医生和护士在手术室会讲笑话，你可别笑得太厉害。”

谢老师虽然跟学校反映过，但她自己也知可能没多大用。一来没有恶劣的后果和影响，学校也不能凭一面之词定严老师的过，二来一个在编老师，也不是学校说动就能动的，起码要有拿得手的证据向教育局申请。所以校长虽然生气，但暂时只能找本人谈话，让他不要有容易让人误会的行为举止。

更灵动了。

安歌摇，“估计有事，不然不会讲这么久。”

“下午来了派所的同志，说有些严老师的事要和学校了解一下。”安歌只知这些。不过猜也猜得到，那天她在安景云面前说了那些话，安景云有三个女儿在这里上学，哪能放心，肯定想办法去打听，而对门又正好有个公安系统的。安歌觉得吧，以严老师那脾，搁从前只有更过分，现在可能还算收敛。天上地下的事，只要过，就会留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