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论坛，发现今天的首页飘红帖已经变了。

很快学校里就传开了。

她看到自己那个“猫爪第一女”的id后面，粉丝数：88339。

经过昨晚一场从翻车到尾还倒赔五十块的直播，顾苒思熟虑，不知自己的女主播之路该怎么走下去。

大家又没钱。

唉……

靠！

着十八级妈都不认识的颜滤镜大言不惭说自己长得还好看的。

顾苒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她吞了，那个88339的数字。

她赶晃晃脑袋把这两个人从她脑海里挥开，前又是今晚直播损失的那五十元款。

粉丝列表弹来，88339个id工整躺在“猫爪第一女”的粉丝名单里。

怎么回事！有谁给她买粉了吗！她怎么会一夜之间有了八万多个粉丝！她直播不是翻车了吗！她不是最后被那群人无情嘲笑了吗！

回忆起从前纸醉金迷的生活，顾苒着被长长叹了气。

一天，她看到季时煜打完球后，接过一个女生送过去的。

顾苒翻到自己的主页，一边想着提现，一边往上看了一。

而且她昨晚直播最峰时也才三千人观看啊！

顾苒在黑夜中睁大，突然发现自己又想到了季时煜，并且这回不仅季时煜，连秦文依也一并想到了。

变成了“大家还记得昨晚那个‘猫爪第一女’吗，跑去围观了一下结果全程翻车太好玩儿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想到这为“第一女”还聪明，看到有很多人不信她是女怂恿让她关滤镜，自以为机智地说既然大家想看无滤镜模式的话，送到多少礼我就关掉滤镜。

发帖的楼主还专门截了几个最好玩儿的片段成动图——

最后不知哪里跑个看起来就智商不名叫“我是苒苒脑粉”的人，真的给她刷了个一百块的礼炮，她兴冲冲地全证明自己不是女装大佬，结果拉特效比颜特效开的还夸张，整个人直接被拉成一只长火烈鸟。

顾苒手指往下划了好几下都划不到底，在掐了一下大发现这不是再梦后，终于震惊地瞪大。

她越想越觉得她这人从前就是典型的那在各大文学影视作品中所鄙弃的，“一朝小人得志”，“越没有什么越炫什么”的反面人形象。

女生姓秦，叫秦文依，据说原本是个孤儿院里的孩，被秦家收养当了养女，秦家对她很好，现在又和季时煜走到了一起，平常趾气扬的女生们见了她都客客气气。

果然还是太天真了。

然后她发现自己昨晚后半程的直播竟然全都被人录屏录了下来。

这秦文依回来怕不是为了参加什么豪门争斗，分明是专门来整她的吧。

顾苒看到季时煜和秦文依走在一起时，季时煜原本生人勿的气场，由于边秦文依的现，似乎都少了那么些冷意……

想白嫖坑她关颜，反正白嫖不钱。

她心痛地瘪了瘪嘴，打开自己的猫爪app，准备把那剩下的五十块提现取来。

她以为可以躺着收钱了，结果弹幕全都齐刷刷变成：【那我们不看了。】

顾苒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她胡刷着自己貌似还在涨的粉丝数，想起昨晚那个在猫爪论坛里挂她的帖。

在看到一个数字后愣了一下。

作为“猫爪第一女”本人的顾苒小手颤抖地帖。

而且老板还给她打八折甚至还免费送了她一瓶杀虫剂。

下方弹幕全都是齐刷刷的鲁豫同款：【真的吗，我不信。】

这怎么坑都坑不着我的觉简直翻了！

顾苒气哼哼翻了个，只能安自己又不是没穷过，她穷日比富日过得多，住不起五星酒店又怎么了，一百块的小旅馆也有一百块小旅馆每天跟蟑螂斗智斗勇的快乐。

怎么回事？

活脱脱一乐喜剧人。

所以说人就是不能太得意忘形，人太飘容易翻车。

“超甜小萝莉”脱掉滤镜是个抠脚大汉的打击是沉重的，大家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怨气，已经有了第一次，那么第二次来个“猫爪第一女”大家肯定就不会上当了，所有人见过了主播坑观众的，第一次看到有观众坑主播，尤其是这明显是什么也不懂的新人就想来坑宅男的钱，费尽心机样百却仍被大家一看穿，直播全程又笑又就像警察在逗电话里的初茅庐诈骗犯。

从前又穷又弱，跟了季时煜之后就开始疯狂地炫富打脸，最喜看那些塑料小妹被她气得胡瞪。

她原以为自己这辈没有什么能使她flop了，结果谁能想到秦文依没死，他妈的竟然还能玩假死，这边她辫都翘到天上去了，那边秦文依就卡着儿回来了。

顾苒睡了过去，第二天起来迎接依旧元气满满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