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伯娘明儿一早要去供销社买，你也和我们一起去逛逛，听说要放去年的布打折卖。”何芬摸着韩大小脸上的大包满心疼：“咋咬成这样了？涂药了吗？”

韩大纠结了下，忍痛摇。

杨晓张地躺在床上，盖着被，指尖在被窝下纠成一团。小老二被何芬行抱走了，不大的床这会儿躺着小的她，略有些空。

万万没想到这小不合。

不一会儿，何芬和杨志国回来了。

“说什么？”韩建斌挖了齿苋回来。

行，你们才是亲的。

杨晓拧了拧他的小脸，这话大概是芸娘怕他闹着要爸爸说来骗他的，韩建斌早就可以带家属随军，不过是老太太把持着不让就是了，但是现在情况不同，韩家分家了，杨晓去哪儿老太太可不着。

韩大抿抿嘴：“知啦。”

杨晓原以为小孩是对爸爸久不回家的思念，可是一再想，孩再想念也没像韩大一样，时时刻刻粘着他爸，也不去玩了，生怕一眨就没了。

韩大兴地搂住他的大，小孩其实想抱腰，奈何太矮：“爸爸，后妈说我们可以一起生活。”

小孩使劲。

“你想随军？”韩建斌这才正视韩大说的话，目光却看向杨晓。

那被蚊咬的大包这会儿鼓起来了，红的有些，上小孩光的小脸有些恐怖。

……

“涂了，一会儿就好了。”杨晓琢磨着韩建斌这回带了不少布票回来，因着第二天就闹分家，东西还没来得及送去，正好落她手里。

杨晓忍不住扑哧一笑，小孩是担心他爸走了没人撑腰，又卷土重来。

韩大看了后妈，再看了笑眯眯的姥姥，害羞地钻姥姥怀里：“我听姥姥的。”

红烧鱼回家后他也可以让后妈，和姥姥睡的机会可不多，他不舍得老太太对他的疼，别看小孩平时乖巧懂事，讨厌，可是对于棠哥儿享受的他是很羡慕的。

韩建斌皱眉，没回答他的问题：“韩大，以后不要叫妈妈后妈。特别是这里是你姥姥家，让姥姥听到会伤心的。”

杨晓笑得更大声了：“谁和你说的？我不能和他一起，还嫁给他嘛。”

韩大条件反般直小板，敬礼，睛亮晶晶：“保证完成任务！”

杨晓看着一大一小，不禁弯起角。

建斌忽然察觉到前的一幕有些温馨，眉的冷变得柔和起来，他摸了摸韩大的脑袋：“韩大同志，给你一个任务，你能在家里保护妈妈和弟弟吗？”

杨晓。

何芬颠了颠小孩笑着问：“大想和姥姥睡吗？”

何芬兴地搂着小孩亲脸：“姥姥的乖孙儿真懂事儿，和姥姥回屋吧。”回还瞪了杨晓一。

这不对劲。

杨晓框微酸，蹲下抱住他的小：“你想和爸爸在一起？”

“和妈妈一起不好吗？”杨晓闷声问。

……

“妈妈，爸爸还能在家待多久？”小孩垂着小脑袋，小手无意识地抠着。

杨晓：“……”

小孩瞪圆了：“妈妈说爸爸在队为国奉献，我们要在家里等他。”

杨晓：“……”想揍他。

韩大听话地住手，他这会觉有些新奇，他不就被蚊叮了个包，姥姥担心地一直哄着他。没享受过长辈慈的小孩一边不自在，一边又有些洋洋的。

现在他有姥姥疼了。

韩建斌走后，杨晓问小孩：“大，你为什么这么黏爸爸？”

“你笑什么？”小孩委屈地抿了抿嘴，“我知你们不可能在一起，你不要笑啦。”

杨晓：“……”

杨晓：“为国奉献也能和家人一起啊，不信我们晚上问爸爸。”

“我想和你们都在一起！”小孩挣扎着大声说：“爸爸能保护我们，他一回来就打跑了！”

韩建斌微微颔首，颠了颠上的娃，先给他捣药。

“大，你今晚和我睡，回家妈妈给你好吃，晌午吃的红烧鱼你喜吗？妈妈可以的更好吃。”杨晓抛诱惑。

韩大小手一挥：“妈妈，你和爸爸睡觉不能吵架哦。”

这说的是他亲妈芸娘。

“妈，今晚让他睡我屋吧。”杨晓趁机破坏老太太的计划，“他闹腾，睡相不好，还是不折腾你们了。”

“大你别挠，睡一觉就好了。”何芬搂着小孩低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