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他可能只是觉得这样比较……帅。”季随对旁边的李可说了自己的看法。

“真的吗？可是我觉得他……”李可想要说自己的觉，就突然发现靠近的楚怀远，吓了一。

“太tm/了！”郭立被丧尸全灭的景象震撼到了。

这个神秘男人的传说不止一次地被不同的人提及，亲目睹过的人都将他视为这个末世的救世主，罗三和郭可拍着/脯，和那些半信半疑的人大声争论着。

罗三甚至有些痴呆地想，那本书看起来厚的，没准能把丧尸砸死。

季随裹着楚怀远给的毯，坐在火堆前小啃面包，听着偶遇的另一波人谈论起最近在幸存者之间耳相传的离奇故事。

“什么？”

数不尽的丧尸原本嘶吼着冲过来，却突兀地停住了，无形的领域以为男人中心向前展开。

所有的丧尸都捂住了自己的，跪倒在地，痛苦而无声地嚎着，腐坏的血横飞几乎铺满了大地，无数的晶从脑中脱落来停顿在空中，在光下宛如琉璃般闪耀，这是罗三和郭立从未见过的壮观景象。

“骗你嘛，我和老罗亲所见。”

这两天里楚怀远的手下换着开车，连都是在

罗三乐呵呵地话，竖起大拇指，提起那次的经历。

“希望他能把所有的丧尸都杀光。”李可小声嘀咕着。

“两个字！优雅！”

“老罗，看样我们这次要挂了。”郭立放弃挣扎了，把手枪抵在脑门想着与其被丧尸咬死，还不如自我了断。

“你们不要动。”一个陌生的声音回应了他们的求救。

“杀光？怎么可能？那一块起码有几万只丧尸，我上次差把命都丢在那里。”

这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车行驶了两天两夜，一路上楚怀远的手下举着枪械随时戒备，却连只丧尸的影都没看见。

他们循声望去，惊喜不已后更加绝望，因为慢慢走近的男人手中没有任何武，只抱着一本书，就算是再的异能者也不可能以一己之力对付这么多丧尸。

“念诗？你怎么越说越离谱，这神经病吧。”

夜低沉，星光黯淡，月亮也被乌云遮盖得严严实实，季随隐约可以听见远的鸟鸣，楚怀远走在后面打着手电筒给季随照亮前面的路，他们距离聚集的人群和燃起的火堆已经有一段距离了。

丧尸越来越近了，罗三和郭立脱力倒地，手抖到连武都快握不住了，他们大声叫喊着，不抱希望地呼唤附近的同伴，祈祷奇迹发生。

“他们都说林承安把你送给楚怀远了。”李可小心翼翼地和季随提起别人背后的议论。

罗三在劫后余生的喜悦中回过神来，只看了男人离去的背影，他觉那个男人刚才似乎在为这些曾经的同胞哀悼，将他们从死后的罪恶中解脱来，免于沦为怪后和人类自相残杀的命运。

周围已经寂静无声，男人把书打开，手指在书页中翻找，慢声诵读着上面的内容：“赦免了我们的一切过犯，涂抹了那相反我们，告发我们对诫命负债的债卷，把它从中除去，将它钉在十字架上；解除了率领者和掌权者的武装，把他们公然示众，仗赖十字架，带着他们举行凯旋的仪式。”

“也不是诗吧，反正是什么话……很长一串。”

“安静一！”男人挡在两人面前，对着密密麻麻的丧尸大声呵斥，他的声音舒缓清亮，就像是在教训一群不安分的。

“他把丧尸都杀光了。”

“我们是兄弟。”季随没想到言蜚语已经到了这程度。

李可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了，有些担心地看着和楚怀远离去的季随。

“他拿着书念了段诗。”

楚怀远走到季随边，轻声对他说：“已经很晚了，我们上车休息吧。”

“而且你知他杀完之后了什么吗？”

那些晶胜过钻石，成为了末世里珍贵的通品，现在突然裂痕横生，就这么碎掉了。碎片都掉落下来，又在顷刻间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