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约了1小时，他们约了后面的3个小时，结果……提前一个小时到了。”老板为难地说，“而且他们给的实在是太多了，我把钱退给你们吧。”

路许到对方公司的时候，女演员的团队特地给他准备了单独的工作间。这家的团队财大气，把鹿与南希这两季的女成衣都给买了一通，整整齐齐地挂了两大衣架，让路许帮忙选。

来人比江乘月大了四五岁，染着一灰，脖上挂这个金属骷髅项链，打扮得非常社会。

[kyle]：晚上回家吗？

路许看得直皱眉——

路许支使着设计助理王雪给女演员量尺寸，自己则是站在衣架前挑挑拣拣。

“你以往都是穿的多。”路许看了团队给的过往照片。

他几声命令下去，团队里的人都忙了起来。路许觉得有些闷，推门在走廊里逛了两圈。

“你的契约神呢？”李穗敲了敲桌。

“咋回事啊？”里面占着地方的人听见了外边的动静，推门来，“我们是大乐队，最近又有场演，把地方让给我们吧。”

因为约的键盘手要求有正式的排练场地，江乘月和孟哲他们凑钱约了个正式的琴房，几人赶到的时候，却发现被人捷足先登了。

她为这个问题愁了很久，连戏路都变窄了，接的都是些苦大仇的心机反派角。

被要求练鼓的男豆坐在鼓凳上，结合表情理，向前方了个标准的wink，抓起鼓在架鼓上缓慢地打了几下。

“不。”孙沐冷冷地说。

这比江乘月平日里的排练场地不知好了多少。

“百达斐丽6104，有价无市。”杜勋冲着江乘月手腕上的表抬了抬下，“请务必让我加咱们乐队。”

百什么？他没有听说过。

江乘月不懂表情理，不会像成熟的艺人那样知在拍照的时候，把自己相对好看的侧脸迎着镜。

“去找那条本季的桑蚕丝小灰裙，不要重工的那条。”路许冲王雪说完，又转向化妆师，“妆面素雅一，到位就好，不要妆，发不要盘，放下来。”

“说你见钱开。”大块说，“明晚咱们气乐队有个演，给你钱让你来两下键盘，来不来？”

“我们定金都付了。”江乘月去找琴行老板说理。

这是一家大的娱乐公司，旗下活跃艺人众多，路许没走几步，就看见了这边练习生的排练场地，敞亮的房间里摆着一台架鼓，地上还横着一把吉他。

[竹笋]：好呀，第三个盒，黑表盘，看起来掉了很多玻璃渣的那个可以吗？

“骗鬼呢你。”江乘月说，“大乐队都是有经纪或唱片公司的，用得着跟我们抢地方排练么？”

“所以你以往的造型才都被说中规中矩没有突破，别人稍微堆门元素，你就会被艳压。”路许直白地说，“观众给你贴标签就算了，你还给自己贴，社会给女制造了一限制和规制，你不要给自己再设限。”

路许：“造型这东西，是需要经常变换的，保留心气质即可，你再这样下去，影迷会审疲劳。”

江乘月打架鼓的时候，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是暗淡的。

对方的主唱是个大块，见状又说：“乐队不就是拼钱玩，我们有钱，多包会儿场地怎么了？我们还缺个键盘，听说你们键盘约的是杜勋，这人琴弹得不错，但老势利了，见钱开，一会儿肯定直接跟我们走了。”

“说我什么呢？”琴行里多了个声音，还是个烟嗓。

江乘月：“……？”

“啊？我？”全场最穷每日主是馒的江乘月指了指自己。

“路老师。”公司的人情地迎上来，“要看看吗，我们这边的艺人在训练，他们会玩乐哦。”

这力度和节奏，还有打鼓时的气场，跟江乘月比，简直差远了。

装饰品屉里有，你随便挑个喜的颜吧。

[kyle]：你再仔细看看，那是星空！

一方面是因为颜值能打，本不需要挑角度，另一方面，如陈安迪所说，江乘月的上有本真的东西。

路许摇，忽然觉这里索然无味。

他的后，左边站着特兵退下来的李穗，右边跟着脸比冰块还凉的酷哥孙沐，不远还有个扛着贝斯的孟哲，老板哆嗦了一下，把原本想搪的话给咽了回去。

跟捣蒜似的。

“谁不钱？”杜勋痞里痞气地笑，嘴上叼着烟，四下看了看，指了指江乘月，“你在他面前炫富，你可真没力见啊。”

[竹笋]：不回了吧。

“是。”女演员说，“影迷说我长得比较凶，不适合浅的衣服。”

脸更是比不上江乘月。

“听您的。”女演员说，“换个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