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许：“第三，你不参与拍摄，摄影师我来找，动作姿势我定。”

期间，孟哲被他爸打电话痛骂了一顿，让他赶回去卖小龙虾。

平面模特的工作，江乘月似乎真的很需要。

路许：“第二，你不参与场地选择，拍摄场地由我来提供。”

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江乘月抬，隔着一层薄薄的泪光，看见了一双辨识度极的蓝睛。

跟见了什么吃人的妖怪似的。

路许：“第四……”

“不。”孙沐吐了一个字。

路设计师在面料展的现场多待了一小时，果然蹲到了某个闻风而来的学人，把人堵在了门。

江乘月跑开了，从路许边经过的时候，衣袖还在路许的袖上轻轻地剐蹭了一下。

孙沐：“我、我知，柚……冰雪。”

陈安迪咬咬牙：“。”

不行，撞太疼了。

“你怎么那么抠。”陈安迪来劲了，“那你说吧，都能满足。”

“什么？”陈安迪问，“面料展你家开的啊，我不能吗？”

他这个质，真的好烦人。

第17章背锅

泪要落下来了。

路许愣在了原地。

“陈，你那杯咖啡自己付钱。”路许了两杯咖啡，又说，“我可以答应江乘月跟你合作，但我有条件。”

“谈什么？”陈安迪警惕。

“不、不是不行。”

“草。”孟哲被骂得狗血淋，“等小龙虾下市了就好了，我先回去。”

除了今天早上的刻意挑刺，还有昨晚。

路许了然。

路许：“嗯。”

那人的量比他不少，江乘月还低着，鼻梁刚好磕在了对方的下上，当场就鼻梁一酸，泪都要漫来了。

“江乘月？”被他撞到的人开了。

陈安迪咬咬牙：“行。”

乐队。”江乘月说，“你能加我们吗？不着急，你可以先看看我们的平再决定。”

酷哥板着脸，给他们留了个联系方式，意思是稍后联系，可以详谈。

江乘月对着镜，小小地叹了气。

“哦，那行。”陈安迪手有几本国内的时尚杂志，除了欣赏外，也是真心想邀请江乘月合作，毕竟江乘月的鼓玩得好，还能给杂志提供个人经历与背景故事，可塑很。

路许反思了一下自己从昨晚到今天上午的所作所为，确实有几件不怎么像话的。

路许：“第一，你不参与服装选搭，这分我来，品牌不限制你。”

江乘月：“……”

“你是不是看我傻了吧唧的？”陈安迪指着自己问。

“嗯，我想想。”路许低抿了咖啡，停了几秒，认真说，“你可以，发个工资。”

“不是。”路许指着博览馆对面的咖啡厅，“过去谈谈？”

陈安迪：“？”

他站在洗手间的镜前，用纸巾掉了不小心落了眶的泪。可是来不及了，睛周围和尾还是起了一片红，伴着细微地。

在平面模特的拍摄上，他其实不专业，但陈安迪在国内的时尚资源还不错。要论平面模特这一块，还是陈安迪能铺的开。

“别走。”孙沐以为他要走，急得脸都红了：“我、我不想卖，卖布了。”

当时他差删掉陈安迪的邀请时，江乘月的睛里有藏不住的小沮丧。

江乘月：“……”

陈安迪咬咬牙：“行。”

路许？

“等等。”陈安迪没有牙可以咬了，他举了手，“那请问设计师kyle，我在这个过程中参与了什么呢？”

“好吧。”江乘月失望地低，转要走，刚迈两步，就听后面的人说。

哦。

江乘月没人着，不急着回家，他在面料展上逛了好几圈，没看明白，但觉得还有趣。

就他所知的而言，路许的工作，好像是和这些相关的，他低找手机，想拍个视频给路许看看，一时间没有看路，撞在了一个人上。

先不说江乘月为什么会现在这里，见到他之后，这孩跑什么啊？

他觉得自己难看，没去找路许，从面料展的后门溜了，找了个僻静的公园，坐在湖边的绿荫下，等睛周围的红褪去。

“江乘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