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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两分钟,撤不了了,他绝望的问。
“你该庆幸,恕哥这两年忙,他起码暂时没空砍你。”冯洲龙摸着阿柴的脑袋,安慰道,“等他攒攒怒气值,回头一口气砍死你。”
“别笑了,去洗澡。”萧恕按乔卿久的脑袋说道。
乔卿久伸出手比划了个三,打商量讲,“你让我再笑半个分钟。”
萧恕捏了捏她的肩膀,催促着,“或者你可以选择我带你去洗。”
日式房间里挂钟很有趣,每到整点有木雕小鹦鹉从笼子里蹿出来,指针指向十一点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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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卿久摇头如拨浪鼓,麻利的爬起来,“我自己去!”
她朝浴室走,顺手脱掉肩上披着的浴衣,长腿纤腰,蝴蝶骨突兀,撩人而不自知。
浴室紧跟和风,双人浴缸。
乔卿久只是用花洒随意的冲一下,洗得极快。
布置的用心良苦,置物架上的浴巾和新的浴衣仍是照着乔卿久审美准备的。
前提是如果她没有在抖开浴衣时,有带塑料包装的东西随之落地,铃铛清脆的响了声的话。
乔卿久颓然坐在木凳上,手里捏着这套曾经买来为了讨萧恕开心,试过一次后被她尘封于衣柜最底层的猫咪套装。
心里有小恶魔和小天使在互相殴打。
小恶魔头上顶着角呲牙:[穿啊,你买都买了,真不穿给他看看吗!]
小天使勉强的用法杖敲小恶魔,略胜一筹:[今天可是你萧恕哥哥生日呢,你们下次什么时候才能见到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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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这还有必要互殴吗?”乔卿久结束掉她的纠结,起身拆掉外包装套好。
镜中人眉眼含着雾,她摸到旁边的化妆包,为自己补了下散粉和被亲花的唇妆。
房间里唯一的人工光亮,是乔卿久身后浴室的灯。
萧恕灭了所有灯,点燃了放置在房间各个角落的蜡烛。
烛光微弱,平添风情万种。
他松散的披着浴衣外套,没有系腰带,坐在茶几前,借着一点摇曳烛火看清乔卿久的脸。
“怕黑吗?”萧恕低沉的声音传来。
每场舞台的开场前都是黑幕。乔卿久怎么会怕黑?
然而她认真的回,“我超级怕黑,能问老公要抱抱吗?”
“过来。”萧恕抿唇淡淡的笑,在乔卿久走过来的间隙将每个蛋糕上的蜡烛都点燃,“许愿吧,都算你的,久宝可以一口气许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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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乔卿久闭眼再睁眼,不过须臾,她挨个吹灭。
被骨骼分明的手掌拉扯着,整个人跌坐进萧恕怀中。
“久宝许了什么?”萧恕捂住她的眼睛,乔卿久感觉到呼吸带出的热气扑打在颈侧,酥酥痒痒的。
“我许了。”乔卿久稍顿,“希望萧恕事事如心,一直爱我。”
“后句不需要许愿。”吻落从锁骨开始,渐渐上移,到唇角,鼻尖,最后萧恕缓慢的挪开捂着她眼睛的手,亲在眼帘,“不需要向谁祈求,我会一直爱你,直到我生命结束,意志消失那一刻。”
“好。”乔卿久点头,注意力微分散给了桌上的蛋糕,“好多,我们每块都尝尝?”
萧恕舔着耳朵,心不在焉,“都是图个心意,你想吃哪块?喂你。”
“巧克力淋面的吧。”乔卿久躲了下,被萧恕搂回来。
他挑眉,硬朗的五官在烛光点缀下莫名柔和了几分,“那奶油的等下可以做点儿别的用途。”
巧克力蛋糕配了红酒,度数不够,不醉人,人自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