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愁眉苦脸想了会儿，皱眉问：“难不是b吗？”

“倒数第二大题，关于幂级数的收敛域和函数，并求级数那个啥的和——”

“呵，所以呀，你们可得努力喽。”看着自己的两个学生，唐教授语重心长地说，“别等到时候被你们的学弟给比下去了，你们不嫌丢人，我都嫌丢人！”

他觉得自己可能翔都不如。

当然，学渣终归是少数，而且看那么多人在狼哭鬼嚎，实则还有不少学霸险地混了学渣的队伍。

单论绩的话，刘瑞可能比他稍微一，毕竟他英语实在不怎么样。不过要说数和数分这两门课的话，刘瑞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涛哥咋样？能及格不？”

两个人讨论起数学问题，嘴里时不时冒些难懂的词来，旁边的人本不上嘴。

已经习惯了这位大佬的“谦虚”，黄光明和史尚两个已经见怪不怪了。

【数学好难啊啊啊！考砸了，完全不会写，要补考了t.t】

刘瑞回忆了下题目，摇：“肯定不是b，据题信息来看，必定是级数un收敛的同时un的平方不可能发散……嗯，我猜的，没准猜错了也不一定。”

这时候，黄光明和史尚走了过来。

“太难了吧，填空题最后一题咋写的？”

“别问我，我不知，我不懂，我是谁？我只想静静……”

回想起半小时前被数学题支的恐怖，黄光明叹了气：“这次考试太特么难了，觉自己学成了一坨翔。”

要是陆舟在这儿就好了。

黄光明哈哈大笑：“我靠，我也是a！哈哈，果然老蒙的是对的！”

“我还告诉你，人家不但是个本科的，还是个大一的！”

“傅里叶级数那题？那题我看都没看，直接过去了！”

“等你们呢，在玩手机，”把手机锁屏了，刘瑞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走，堂吃饭去。”

刘瑞：“好像是a……那题好难，我瞎选的。”

比如刘瑞这小，这会儿正蹲在教室外面发朋友圈。

“刘瑞，那个填空题，最后一题你解来了没？”

编辑完毕，击发送。

“刘瑞，在啥呢？”

说到最后，他又调了一句。

就在陆舟拿着u盘去找唐志伟教授的时候，数2的考试总算是结束了。随着收卷完毕，考场里外一片鬼哭狼嚎。

“别提了，等补考吧。”

黄光明接话问：“对了，瑞哥，你选择题最后一题选的是几？”

史尚沉默不语。

黄光明和史尚对视一，分别从彼此中看了那一抹无奈。

这个剃着平，个的，看着又黑又瘦其貌不扬的男生，名字叫罗东，是个真学霸。也是他们一班唯一一个，考数学考了150的男人。其它人可能是被调剂到数学系的，但他却是自己报的数学系。

这觉太难受了！

“肘啥情况？我看他咋才坐半小时就走了？”史尚问。

“解来是解来了，可是不知算的对不对……”

……

另一个研究生睛瞪得老大，也不搞手上的项目了，难以置信地说：“大一的？！大一就开始投sci了？！现在的本科生都这么了？”

“卧槽啊，时间本不够！我还有两大题没写，哭死！”

“不知，等他回来问一下他吧。”刘瑞摇了摇。

嗯，其实他不但写完了，还从到尾检查了一遍。

没了陆舟这个垫底的，总觉自己俩个都变成了学渣。

这时候，班上的另一名学霸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