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眨眨：“还是你比较喜我叫你老公？”

温荔皱鼻，嫌弃：“要这么搞，宋砚没膈应死，我先被自己嗲死了。”

他很少上综艺，不过看别的艺人有这么被整过。

关键时刻还是编导有办法：“温老师，要我不给你看看其他女嘉宾的录像？郑老师的可以吗？你参考参考？”

男人嗓音冒似的有些哑：“随你。”

楼下的摄像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可能是装矜持呢也说不定呢。

但是没有，客厅里电视声响着，温荔走了过来：“回来了？”

温荔心想这难不是妹撒大杀？为什么这男人一反应都没有？

摄像上的小绿灯亮了亮，导演的声音响起：“温老师，你这不叫撒啊。”

“先吃块苹果好不好？啊——”

宋砚微愣，抿着，漂亮的眉拧起，低声问：“你刚叫我什么？”

“嗯。”他弯腰准备换鞋。

温荔拿着盘往后躲：“哎，我喂你。”

宋砚微暗，抓住她手腕，笑了笑说：“不麻烦了，我回房间休息会儿就好。”

宋砚盯了她足足十秒，伸手：“谢谢。”

然后将拖鞋规规整整地摆放在他脚边，看着他笑：“穿吧。”

兴奋，“温老师等你好久了。”

宋砚穿好拖鞋，一只胳膊又被温荔拉住，他稍微僵了一下，问：“怎么了？”

“这么看温老师何止是从来没对宋老师撒过啊。”

编导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危险，宋砚也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因为开门时特意在门外站了几秒，担心有桶或是面粉桶什么的砸下来。

宋砚结微动，垂下，睫像蝴蝶似的抖了抖，等再抬看她的时候里已经云山雾罩，夹杂着说不清又不明的情绪。

她端着果盘坐到床边，笑眯眯地问：“吃果吗？”

“……”温荔咬牙，气，“那我不会。”

拽着他到沙发坐下，温荔从背后给他肩，生怕轻或重，又弯腰在他耳边柔声问：“力还可以吗？”

此时楼下的整个摄制组对着监控笑得很难受。

“嗯，真甜。”温荔一脸作地享受，叹息，“哥哥喂的苹果就、是、甜。”

她这句吐槽惹得楼下的房被笑得差震动起来。

“事反常必有因，宋老师怕老婆暗害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她狠狠瞪了客厅的摄像：“他不领情，我搞不来。”

“嗯？没怎么啊。”温荔摆公式化的营业微笑，两弯弯，“你今天在外奔波一天辛苦了，来坐下，我给你肩。”

可她还是有担心：“那他要再不领情我岂不是很没面？”

温荔随敷衍：“总不能一天到晚都开着吧，现在也晚了，就关了呗。”

他嗯了声，带着些许的鼻音：“那你再叫一声。”

宋砚面不改：“抖灰。”

宋砚表情沉，看她跟动学家观察类人猿似的，顺从地给她喂了果。

宋砚：“……”

“我帮你拿拖鞋。”温荔赶说。

“你可以跟宋老师说摄像已经关了，可能是宋老师在镜面前不好回应你？”

但脸上化了淡妆，宋砚下意识看了客厅里的摄像。

正躺在床上的宋砚就那么看着她，突然眯起：“怎么把摄像关了？”

导演开始给她在线指导，四十几岁的大男人着嗓学小女生撒。

她穿了件连的卡通睡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发扎了个松垮垮的，是很平常的居家打扮。

温荔目瞪呆地看着他就这么也不回地走卧室，又关上了门。

“好，现在到你喂我了。”温荔张嘴，“啊——”

“……”

导演：“嗯，你太蓄观众看不来的。”

温荔问：“叫什么？哥哥？老公？”

温荔对他这个动作很不解：“你什么？”

宋砚张嘴的时候，那探究的神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脸，他嚼得很斯文，尖在腔中细抿苹果的甜。

他拿起拖鞋倒过来抖了抖，发现里面没藏针。

对，她不能输。

她什么也没说，装模作样地走到摄像旁，又装模作样地“关掉”它。

小绿灯灭了，温荔找家里的果，洗净又切好片装盘，然后端着果盘打开卧室门。

摄像：“……”

“我这还不叫撒？”她就这么叉腰站在摄像面前争辩起来，“非要哥哥嘤嘤嘤才叫撒？”

温荔一听就想起来了。

“嗯？哥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