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透的信息量有大，李茂一下就不困了。他卷着被下床，推了推正复习功课的苏乔，扶着镜说：“老程有情况。”

喜一个人，是会下意识想和对方分享自己的心情，是在每个能说得上来的节日都想跟对方一起度过，是费尽心思选礼却在没送去之前就担心不合对方心意……

程轶澍傻乎乎地笑了笑。他打开购界面，虚心询问：“那你觉得哪礼比较好？我喜这个刻字的，还有这红，颜温柔……”

一开始的时候，于对联姻的需要，苏乔对结婚充满了期待。他搬骆云的公寓，每天持不懈地讨一个晚安吻，甚至鼓起全的勇气住到骆云的房间……

苏乔没说话，但显然也是一样的意思，两手叠握垂在间，前倾，看起来充满期待。

在程轶澍提起送礼之前，他自己从来没有主动想起过这件事。也许因为他和骆云的关系一开始就不是一段轻松愉快的情罗曼史，而是掺杂着更多选择与契合，办过婚礼之后，两个人顺理成章地生活在了一起，中间略过许多应该存在的过程与剖白，直接快到了婚后生活。

虽然相洽，但就像刚才下意识的话语一样，反省自己没有给对方送礼，苏乔使用了“不称职”这个词，而并非其他更暧昧亲密的说法。

苏乔闻言，好奇地抬。

可是，听到程轶澍提起要给心仪的女孩送礼的瞬间，苏乔忽然有些疑惑了。

“行啊你。”李茂。“还有浪漫细胞。”

苏乔回过神，摇了摇，咬着嘴沉默了两秒，才说：“我都没给骆先生送过礼，觉有……不称职。唔，也不是，我的意思是……”

他有着急，不知怎么合适地表述。

吗？睁说两句瞎话就能被骗过去。

苏乔再不情愿跟宋闻星讲话了，他生气地让服务员把人给轰去，并决定继续派服务员拿着菜单过去抢颂记的顾客。

“苏乔？”程轶澍喊他。“怎么了你？”

原本苏乔觉得这样平静、温馨的婚后生活很好，不会给人造成任何不适，同样也可以想象接下来的几年十几年，他们都会在这样度过。

这也导致两人之间缺了什么。

李茂看了看，也问：“不舒服？怎么没打采的。”

这天中午，在寝室休息时，程轶澍拿着手机唉声叹气。

抬一看，年纪最小的那个正在发呆，满脸的沮丧，发垂下，显得人很没神。

他自己的远没有那么好。

“怎么回事儿？”李茂两手着被角，大冬天被冻得哆嗦，仍旧兴致。“哪个系的，追到手没有，好不好看？”

程轶澍又刷了两分钟手机，着抬，对上两个人灼灼的目光。

十二月底，临近节日，学校里一下闹起来。

程轶澍挠了挠：“八字还没一撇呢……我就想送人家一小礼，刷一刷好。毕竟要圣诞节了么，万一她收到礼兴，就答应跟我约会什么的，那也不错。”

李茂躺在床上午睡，一片寂静中，就听程轶澍没完没了地气叹气，让他烦不胜烦，接连翻。最后终于忍不住了，坐起来：“你什么病？”

李茂凑过去，两人接耳，讨论了一会儿，才记起有个室友没参与来。

倒不是说平时冷清，只是年轻人总喜在节日来临时有个光明正大的借潇洒一番，因此最近走在学校里，会发现不起的地方都贴了标语、装饰等，看起来颇有氛围。

“我没病……但是也可能很快就有了。”程轶澍蔫蔫的。“你说给女孩送圣诞礼，选什么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