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总结的好像太多了。

“收到两份礼，也不算亏。”

……

“……”

跨年这天，延清市中心人拥挤。和简言辞吃完饭回去的路上，街上不意料堵了车。

因为无聊，她戳开了发表的界面，也打算发什么。

也是她第一次发有关简言辞的信息。

刚一抬，她就被拉过去。简言辞循到她的衣领，往下轻轻拨了一小截的脖颈肤。

“就许——以后每一年的这个时候，你都在我面前。”她见简言辞偏过了，“这样行吗？”

思索了半天，司谣转过脑袋，给旁边开车的简言辞拍了几张照片。

司谣的跨年朋友圈简单到只有一张照片。

“其实应该是我……”不受控地有鼻酸，她咽回了后半句，顿了下，认真调说，“反正，以后你每一年的生日，我都会跟你一起过的。”

上了车。

原来可以一下多了这么多，能够拿来纪念的日。

“……”

司谣懵着脸打开，盒里是个银手镯，反着一圈细碎的光。她讷讷抬：“……为什么要给我送礼？”

想说，其实应该是她要纪念今天。

去年还没有想过。

司谣摸手机，刷新了下微信的朋友圈，发现大家都在发着一年的总结。

“很久没拆了。”这人意味不明，悠悠地问，“什么时候，能拆一下我的礼？”

“哪里不算？”简言辞慢慢抚过她的手指，“也没有其他想要的了。”

——把这么好的你，带到了我的面前。

司谣脑海里还在思考这句。

“有一个。”

司谣还在系安全带，余光瞅见简言辞从后座拿过一小个盒，递给她：“打开看看？”

司谣懵了懵。

简言辞握住她的手腕，抵着抬起儿，将手镯给她上。

视线对上。司谣小声“哦”了句，使劲压了压嘴角：“那这个都不能算愿望。”

动作慢条斯理，带着若有似无的意。

然后就听简言辞顺着问：“想给我一个公开的名分？”

像有所察觉，他偏了：“怎么了？”

说得好像——她是那故意不负责任的坏人。

两人往停车位走。

“……你怎么学我。”她默默酝酿了下，又问，“那，你就没有想许的愿吗？”

司谣想起了蜡烛的时候，开问：“刚才你许了什么愿望？”

简言辞：“我不许生日愿望。”

就觉手上的镯又被略略往里推了一推，手腕内侧被若有似无地抚过了。

“——住了。”简言辞开了，“小礼。”

司谣一顿。

刚抬，他已经径直过来，牵起她的手。

简言辞：“给你的礼，看看喜不喜。”

司谣：“什么？”

说完，听见简言辞好像是笑了一声。

……哪来的两份礼。

表情愣愣对视了会儿，司谣才反应过来。

司谣一噎。顿时有些不服气。

一整年逐渐走到了尾。

他在笑，神幽微，浅的瞳眸也映光。像个动作一都不规矩的祸。

盯了简言辞好半天，司谣挪开目光，梗着转移话题：“哪有自己过生日，还给别人送礼的，这不就是……”想了想，她憋一句，“亏大了。”

司谣正挑一张最合适的，如实回：“我想发一个朋友圈。”

“啊？”

“好看吗？”简言辞抬了，回她，“因为觉得今天是个有意义的日，想着纪念一下。”

瞥到正在原地踩脚印的司谣，弯了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