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只有在梦里，才敢哽咽着对他重复了无数遍的“你等等我”。

正聊着天，司谣神抬，一愣。瞅见简言辞过来了。

两人打开车后备箱，先提了两袋蔬菜和果来。

“那你和简言辞是大学同学了。我跟他念过同一个小学，那我和你四舍五也算半个同学了。”沈调侃了句，“对了，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是很的夜。她睁的时候，简言辞这么现在了她的床边。

现在，奇迹般的——

一路上，沈亲和她闲聊了会儿。

也等来了回应。

“然后他就一直待那儿了。后面侯阿姨回来了，他也没跟回来。”沈解释说，“周常烨是中去跟他一起读了，所以他们两个联系得多，我跟简言辞一直没什么联系。”

她记得……他上半的前面，好像有一很明显的疤。

以及。

“没有？我还以为……”

在断断续续的哭咽中，梦里的简言辞低下了，在床边将她抱了怀里。

时间还早。傍晚的湖边，小雪已经停了。

沈笑着打了声招呼，走开了。两人就不不慢地往那边走。

沈关上后备箱：“简言辞吗？我也不清楚。”

一一噎地说：

然后，司谣听见十六岁的自己边哭边说：

但是曾经想见到的那个人，现在竟然成为了，手可及的距离。

——“我考，考差了。”

……

司谣默默听着。

其中有个梦。

“上次还没来得及问呢，你是清大的？”

司谣顿住脚步，有茫然：“休学？”

——当时他在卧室里睡觉，衣服不小心被风起来了。

周常烨几个人已经搭起了烧烤架，正往底下放木炭。司谣过去，和沈一起去车里拿材。

“我们四个小时候就认识，那时候都住得近的，”沈回忆说，“后来是……我们小学五六年级的时候吧？侯阿姨要去——就是他妈妈，要去槐城工作很长一段时间，简叔又不在国内，简言辞就跟过去念书了。”

——“我想要一直见到你。”

司谣：“嗯。”

“嗯，休学了一年。”沈也不太记得了，“是在养伤，应该很严重。不过我见到他的时候是好了。”

带着平时那耐心的语调，询问：“为什么一定要考来延清？”

——“我去不了延清了。”

陆陆续续的，又有几辆车开到了库这边。可能都是来营跨年的人，在远也搭起了帐篷，不时传来谈笑声。

——“因为我，我想一直叫你学长。”

一瞬间，司谣想起了以前去简言辞家打游戏时，意外撞见的那一幕。

沈有惊讶，也没再多问。

可能因为那天她考砸了，所以就连梦的时候，都烦闷到了极。

“后来——可能就只有初中联系过几次，那时候他在休学嘛，比较空。”

走近了，他随手拎过了司谣怀里的袋：“给我吧。”

司谣脚步慢了一下：“不，不是……还没有。”

——“可可能，考不上清大了。”

司谣瞅了远的几个人，还是忍不住问：“那他以前……谈过恋吗？”

一下看到他，不知为什么就开始哭。

虽然梦里的那个拥抱的场景，没有变成真的。

——“我想要和你考上同一所大学。”

司谣抱着袋，“哦”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