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瑶一震，愣住了。

余瑶：“…………”

生气，捶两下墙就行了。

如果再要准确形容，那就是一副失恋的模样。

他底碎开星红，全哑的嗓音压低，还是跟吼差不多：“我他妈就差把心都掏来了——搞了半天，你们都觉得我就是想找个女人凑活？？”

余瑶无声笑，抬手在原烨膝盖上拍了把：“总之，人虽然给你抢到手了，但路还长着呢。不过人久见人心，你对她好，时间长了，她也会依赖你信任你的。”

——他不比程柏宇那个垃圾一个银河系？

“她以前能喜程柏宇——”男人微微偏，一手在空气里重重了两下，睛里有一较真而制胜的光彩，“那为什么现在不可能喜我？”

心情很复杂。

“少爷，你本事是很大，三两下就帮她修理了傻，又教训了小三，她这气是来了——但心里真就过去了吗？”

余瑶低眸，很轻地叹了气：“这情况，但凡动过情了，都不可能不受伤的。”

凶她，让他们之间本就不算厚的信任雪上加霜……

以前也不是没见过他郁闷的样，但现在这个状态真是前所未有。

她摇摇：“多数时候还不都是睁一只闭一只，只要不大岔，凑活着过下去就得了。”

她目光复杂地盯着原烨看了片刻，摇笑了笑，也把烟扔咖啡杯里：“你要这么想，就有些麻烦了。”

原烨微怔，桃而慢地眨了一下，很有抒情。

“至于情，能到什么程度，就……看缘分吧。这也勉不来的。”

她神敛正：“因为在我看来，施旖旎愿意你的老婆，但并不代表她想当你的人。”

余瑶托着下看男人，嘴角又一一扬起来。

原烨抬看她，缓缓坐直了，一手拿开嘴里的烟，向下浸到手边的咖啡杯里。

后悔刚才为什么要打电话凶她。

纯情年，在线失恋。

“为了她，我这辈的心思都快用净了。我连脸都不要了！去抢婚，又在网上搞那么大声势给她撑腰——”

一的单箭，比没箭心酸多了。

余瑶扬了下眉：“或许会吧。”

他那单箭的情鸟飞走了。

她一手托起下：“这是她自己的问题，跟你怎么样没关系，跟你喜不喜她也没关系。

“但你有没有想过，正因为她以前过一个傻，现在反而不会轻易再喜上一个人了？”

原烨尖了下腮帮，拧起眉：“但她不是你刚说的凑活过的那女人。”

“你没听过这些话么：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

……还后悔。

余姚翻了个白：“随便你。”

原烨没有说话，眸光闪烁着，似是动。他上重新倒回沙发里，又慢慢抬起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盖上前额，桃低垂半阖。

他坐直，前倾和余瑶对视，泛红的尾浸刻的偏执，一字一顿切声：“我就偏要勉！”

又很心疼她。

“你觉着，我娶施旖旎，”男人黑眸虚眯起来，讳莫如的语气，“是想和她凑活着过的？”

——还不如莫得情的商业联姻呢。

“她要是对情没有期许，只把婚姻当成任务，当初就不会着那么多反对声和程柏宇在一块儿。”

“你也知你这个老婆是‘抢’来的。她答应跟你结婚，又不是因为你俩有情。”瞥见男人沉沉的脸，余瑶又赶补了一句，“至少她对你，是这样的。”

——挫败，又落寞。

“信任？”余瑶气音轻笑，带浅薄烟圈，“抱歉，我们从没觉得男人可信过。”

想拿把刀去宰了程柏宇。

原烨缓慢放下手，睛睁开面无表情地盯着天板，好一会儿才要笑不笑地嗤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