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接着说：“还好你今天什么都没说，要不然，我都怕我尴尬。常哲屿，你要是真喜音音，就要打败陈伽漠。但是你最好想清楚，你是真的喜音音吗？如果她和你在一起之后，你会不会渐渐就觉得，她和那些喜你的女生也没什么不同了？”

“枝枝、常哲屿，先再见啦。”

大概可以形容为“上了她的情”。

甚至，连陈伽漠回到江城，也是常哲屿第一个知。

窗外，灯火迷离。

副驾上，常哲屿微微怔愣片刻。

低下，状似随意地笑了一声。

自然，第一个先送她。

路灯光从她后撒过来，整个人逆着光，衬得她眉如画，颇有些红齿白、顾盼生辉味。

两人一起长大，形影不离十数年。

“……要不然，我实在理解不了，你这样的格，看到她一直在喜你的好兄弟，还能喜她。这太不像你了。”

常哲屿没有搭话。

渠意枝：“常哲屿，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没有看明白吗？音音她还是喜陈伽漠，一直在喜陈伽漠。哪怕他们俩成不了，将来，她也不可能和任何和陈伽漠有关系的人在一起，比如说——你。”

车窗玻璃降下。

常哲屿迟迟没有说话。

常哲屿拧起眉，“渠意枝，你还是心心自己的事，少揣测别人想法。还真当自己是什么恋大师啊。”

只有方循音还住在八中附近，距离这家清吧最近。

脆把车丢下，厚着脸去蹭渠家司机。

四年里，渠意枝和常哲屿都搬了家。

他叹了气，低声作答：“哪有什么为什么啊。就觉得可的呗。陈伽漠能喜他，我就不能吗？我们俩一起长大，好和味一致，不是很正常？”

地中心区域，就算是夜，依旧车来车往。

单手抵住脑袋，靠在车窗上。

倒是常哲屿，自称自己是妇女之友，实际上其中，依旧无法看穿。

后排，渠意枝将靠在椅背上，睛都没有挣开，慢声开：“别看了。人已经走了。”

常哲屿脸上不见丝毫、往日那玩世不恭笑意，光线明明灭灭，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忧郁沉静了几分。

“……”

她闷声轻笑。

“我只是给你打预防针。音音是什么格我们都清楚，绵绵的，绝对扛不住第二个陈伽漠。你要是会伤害她，就别靠近她。要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

不过十来分钟。

常哲屿本是自己开车过来的，但因为喝了酒，也没法自己开回去。

司机是渠小叔安排，照渠意枝指示，将三个人各自送回家。

汽车再次启动。

而常哲屿却依旧保持着原本姿势，视线一直看向窗外。

“……”

渠意枝轻轻叹了气，自言自语一般、喃喃问：“……这些你中的时候不就知了么？为什么还？”

众所周知，常哲屿是陈伽漠最好的兄弟。

如果用矫情说法。

方循音回到家。

静默良久。

渠意枝自小心思通透，自然，看得比谁都清楚。

渐渐地，方循音影消失在后视镜中。

情无需多言。

方循音怀中抱键盘礼盒、手里提着渠意枝送的包，艰难下了车。

渠意枝：“常哲屿，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压就不是喜音音。你只是上了一觉，一她在追逐陈伽漠的过程中，表现来的觉。”

将江城“不夜城”这个称呼贯彻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