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受伤小兔去看医生、和孤单小兔朋友、照顾落单小兔、鼓励小兔、安小兔……桩桩件件，虽是好玩，但也没有超任何界限。

就算只是陈伽漠突然起意的恶趣味。

科打诨几句。

陈伽漠沉默下来。

“这件事你跟别人说了没？”

陈伽漠自己都无法否认，中这三年，他对方循音、确实对别人不一样。

况且，很多情，从怜悯开始延伸扩展，完全符合言情路。

这才摇摇，继续说：“可是你家不是世代清华嘛。什么要去国外啦？你要说说，你要是去北城，兄弟还能时不时打个飞的去找你打球。你这跑去大洋彼岸，一趟飞十几小时，来回就三十个钟，我可没那耐心。”

或者说，把他当溺浮木。

说话功夫，卡戎从房间里跑来。

常哲屿将卡戎抱起来，放在自己上，轻轻摸了几下。

常哲屿忍不住叹气：“小兔呢？也没跟她说？现在考完了毕业了，我总算能问了……陈伽漠，你跟方循音到底是什么个说法？她一直暗恋你，咱们都知啊。你呢？要是你没想法，为什么一直养着卡戎啊？”

“嘤嘤嘤你也太狠心了……”

只不过陈伽漠谁也没有告诉。

“喵~”

那也不同于旁人。

怎么样都好。

顿了顿。

那时候，陈伽漠没经历过任何挫折，还是一派天之骄模样。

从第一次砸到她，看到她那一反季装扮，还有摘下镜后、不知所措的模样，他就忍不住对她侧目、对她怜悯。

倏忽间。

事实上，预兆早就有了。

小兔喜他。

“……”

陈伽漠沉沉笑了一声，“我又不是你女朋友，有什么好经常见面的，恶心。”

陈伽漠听力不赖、神又好，将内容听了几耳朵，捡纸时又瞟了几，心中大抵有了答案。

那本日记现。

气。

气氛渐渐凝固下来。

陈伽漠随“嗯”一声，都没抬一下，继续往行李箱里放东西。

“没有。”

直到那场闹剧被撞见。

陈伽漠直起，朝他，“谢了。”

常哲屿收起玩闹神，难得严肃，看向陈伽漠。

“……”

他这格，就不会将伤疤揭给别人看，时时刻刻都是光风霁月、耀无双。

连好兄弟都瞒着。

面对一个胆小、瑟缩、怯懦的女生。

自然，很容易泛起恻隐之心。

陈伽漠蹙起眉，淡声答：“去国外不好吗？我们班国的也不少。”

他神盯着陈伽漠。

常哲屿：“为什么啊？为什么突然国啊？阿姨让你去的？怎么一预兆都没有？”

什么说法？

“陈伽漠，你真要走了啊。”

他说：“如果你已经下定决心，作为兄弟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支持。”

这问题问得，竟然让人忍不住有想笑。

从始至终，方循音就像一只小兔一样，看到他就跑、逗一下就，可又特别。实在叫人很想揪住她一对兔耳朵，看看她会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