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戚陵似乎还有话要说，却什么都不想听，他凌雪阁，本就是求一个报仇的机会。他整个少年时代，最好的时光，都葬送在血路上。如今恩怨两清，他彻底脱离凌雪阁，一个赋闲隐居的大夫，杀人的手，不救人吗？

他怪气，对着叶珩没什么好脸，这人手劲太大，被他方才那么一通拖拽，他只觉得手腕都快被掰断了。

戚陵摇了摇，风岁晚嗤笑：“没有暗号不算任务，你直说就是。”

他们闹这样的动静，不远的人家却连一火光都没有，叶珩向下望去，村落中只有那棵大树上的灯火整夜不熄。

“是不是真的只有死了，你们才肯放过我啊。”他抹了抹脸，“让你带了什么话，说吧。”

“不知好歹！”

风岁晚咬了咬牙，站起甩开两人，迟锦松开他的肩膀，却握住了他的手。

“我不会多余的事。”他的肩膀腰背都垮下去，整个人看起来像个游魂，神也是空的，“你让他们放心，我谁都不动，什么事都不会，就当我死在外面，既然不杀我，就不要多纠缠，平白让人心寒。”

他到底还有顾虑，没有当着迟锦的面全都说完，风岁晚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哼了一声不置可否。熟悉他的人自然知，他显然是不信的，就差直接说你接着编了。

“台首确实让我看着你……不是监视，真的不是，阁主很关心你。”他的神向迟锦瞟了一，起先他也担心这两个对成了邻居，会不会生事端，没想到他来的时候，两人已然形影不离，就差如胶似漆了。

他看了看四周，抖掉衣摆上的灰向外走，留满地狼藉。迟锦指了指门，又了个明日的型，戚陵摇摇，让他不必在意，明天自己修一修，不算什么。

人人都懂明哲保，不该知的事不闻不问，他学不会。

迟锦摇了摇，他对风岁晚的好，于补偿，又何尝不是于私心。他已经决定将这件事彻底埋藏，永远也不要风岁晚知他们之间的关系。

叶珩与他相识多年，一见他的表情就知他在想什么，不由得恨恨地哼了一声。

“你既然知我，应该也知我八年前就因伤退，不骗你，就是想掀起什么浪，也要有本事才行。更何况，我又打不过他，你大可放心。”

他又看了一迟锦，对方的目光哀戚地投向已经落锁的小院，叶珩心无名火起，风岁晚就是个祸害。迟家欠他的，那是活该，如今家破人亡，也算偿还，可迟锦又不欠他的，凭什么要受他作贱？

“你对他再好，他也不会领情的。”

林白轩可没有那么闲来关心他的退休生活，至于台首，他明白戚陵的意思了，不就是怕他对迟锦下手，坏了太的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