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

姜妄低，看着杵到的小脑袋，不正经：“喂，饭就饭，往我上赖什么，这样能饭？”

季眠抬瞪他，气鼓鼓：“你快去，这么大一坨，挡住我了！”

姜妄立沉着脸，一副“我现在很气，没有两个亲亲，我是不会好的”神情，居临下的睥着她。

姜妄难以置信地睁大：？？？？你在指挥我？你居然指挥我？而且我还在生气，你看不来？

姜妄扬扬眉，“谁这么大一坨了？”

小雉：？？？

季眠有慌，脸上更了。姜妄沉着脸，掀起，凉凉扫小雉一，“小孩瞎问什么？”

姜妄回过神来，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的，厚颜无耻：“对啊，丢了魂了，谁勾的谁自己心里有数。”

她懒得搭理他，转过，想拿菜去洗。

小雉吓得哆嗦一下，立刻扭过，规规矩矩看自己的海绵宝宝了。

姜妄吓唬完小孩，自己溜溜达达走了厨房。

季眠本就小矮个，现在还弯着腰，气势不得被他压得死死的？

小雉正沉迷于海绵宝宝，恍然听见自己的名字，侧过去看两人，茫然：“怎么了？”

季眠挤着他，刚走过去，菜还没拿到，就被他从后面搂住了。

“你嘛？不是让你教小雉换台？”

然后他就看见气势被他压得死死的小矮个冲他笑了笑，柔声：“你教小雉换台，给她讲解一下电视节目，我去饭。”

姜妄看着她带着淡笑的恬静模样，天大的一气就这么散了。

她有些好奇，从厨房探来看，客厅里绷的气氛简直让人窒息。

就在他憋着一气，想要找机会发作时，看见弯腰替小雉开电视的季眠转了过来。

他将手机收回兜里，懒洋洋站了起来，准备往厨房走。走前，不忘斜小雉一，沉声：“自己好好儿看电视。”

两个小姑娘满屋转，叽叽喳喳，嘻嘻哈哈，没一个人他。

季眠脸上腾的一下了起来，皱眉瞪着他，小声警告：“不要瞎说，小雉还在呢。”

姜妄懒洋洋靠在沙发里玩手机，小雉坐在离他八丈远的地方，正襟危坐，小脸死死板着。看动画片的神情，肃穆的宛如在参加葬礼。

姜妄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靠在她肩上，跟大型狗膏药似的黏着她，“这样就不占地方了，你你的，不用我。”

小雉吓坏了，她一直就在好好看电视啊！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姜妄愣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季眠：……

狠一顿。

她往姜妄的方向看去，他靠在沙发里，长架在茶几上，一手支脸，一手拿着手机，一副懒散模样。这分明就是一个炸，又很好哄的少年。一也不可怕，甚至有可啊！

但季眠和小雉显然已经顾不上神君的心情了，小雉见了什么都稀奇，季眠耐心极好地一样样教她，一样样解释。

季眠：……

怎么不啊！季眠人都要炸了。

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姜妄白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姜妄理直气壮地反驳：“换什么台，她能把海绵宝宝看明白就很不错了。”

她绵绵说：“等我，我去给你饭。”

他边说倒边侧过，让季眠去那菜。

两居室的小公寓，格局都很小，厨房更是小小一间。季眠一人还好，现在挤来一个大大的姜妄，空间瞬间就仄起来，她转，就要撞在他了。

安排是这么安排了，但季眠也知，小雉大概率没那个胆去请教姜妄换台的事。

她以为姜妄肯定没什么耐心给小雉讲解，大概很快会怒吼起来，但是情况乎她的意料。

姜妄有这么可怕？

季眠了厨房饭，但多少还是要有些担心的，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

季眠眉更弯了一些，没忍住笑意，“你什么？丢了魂了？”

他提起一气，准备气势万千的教育季眠一番，让她明白到底该听谁的。可是他还没开，小姑娘就走到他面前，把遥控了过来。

季眠离得老远，都能受到她的张和恐惧。

客厅里安安静静，除了海绵宝宝尖细的声音外，听不见什么声音了。

他看着她张张嘴，好半天“啊”了一声。

她看着他，眨了眨。姜妄似有所，撑着抬起来。